“就是要帶你們進去的。”小趙熱情地推開了譚貴人的宿舍門,請霍紹恆和趙良澤進去。
霍紹恆在門口先看了一眼屋裡。
這是一間非常狹窄的單人宿舍,大概只有十平方米左右。
靠牆的位置放了一張twin-size的單人床,床上鋪著乾淨的細條紋床單,還放著幾個毛茸茸的泰迪熊玩偶,床旁邊的牆上還掛著一個別致的鵝黃色花朵掛鍾,掛鐘的時間指著八點的方向。
正對門的方向是窗子,窗下放著一張書桌,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已經黑屏了。
和床對面的牆下則放著一張古樸雅致的梳妝檯。
房間牆壁上的牆紙很陳舊了,本來是玫瑰花紋,但脫落了顏色,看上去有種頹廢的美。
處處顯示著近百年老校舍的歷史風貌。
宿舍還有一個小小的儲藏間,被改裝成衣帽間。
走進去,才看見跟外面的樸素不相襯的奢華。
三兩個愛馬仕小桶包擱在架子上,幾雙stuart-weitzman的長筒靴凌亂地擺放。
衣架上掛著的裙子和褲裝都是赫赫有名的牌子。
大概只有看這個衣帽間,才能看出來譚貴人非富即貴的身份。
霍紹恆在衣帽間門口看了看,就走開了,留下趙良澤將這裡的每個角落都拍下照片。
偵探社的小趙帶著霍紹恆在譚貴人宿舍里轉悠,比劃著名說:“這裡就這麼點地方,四四方方的一間屋子,您說她能到哪裡去呢?難道消失在空氣了?”
霍紹恆沒有說話,走到窗子邊上,仔細打量那窗子。
窗子是密封的,美國這種老房子為了裝中央空調,很多窗戶只能弄成密封狀態,不然就要全部換新窗子,那可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茱莉亞音樂學院肯定是不想,或者拿不出這筆錢,所以窗子直接密封了。
密封的窗子對這個案子有一個好處,就是能排除譚貴人從窗子出去。
霍紹恆看了一會兒窗子,伸出戴了透明手套的手指,在窗子橫樑上輕輕抹了一把,頓時在那裡留下一個手指頭的痕跡。——這個窗子的積灰不少,更是從側面證明窗子沒有人碰過。
他轉身,在屋裡又轉了一圈,還是沒有看見有可能出現拉扯或者搏鬥的蛛絲馬跡。
難道人真的是憑空在這裡消失的?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想到這裡曾經測到那個神秘磁場的出現,好像也不算太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