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助手,也很好做,甚至比她做何之初在b大的助教還要容易。
她沒當一回事,轉手簽了合約,掃描了給給何之初過去。
何之初接到她簽的約,也沒有在意,隨手做了電子簽名,轉發給美國的律所hr存檔。
他也是那個律所的partner之一,有完整的人事權,那邊的hr接到新的合約,輸入進系統之後,顧念之就成了美國最大律所的雇員,雖然只是最初級的助手。
接到那邊確認的回覆,何之初給顧念之又打了個電話,對她說:“好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助手了。他們會跟你聯繫,給你一個工作用的郵箱號碼,你記得把自己的銀行帳號給他們,他們好給你發工資。”
美國的律所沒有工資卡,只要給他們一個確認的銀行帳號,每個月工資就自動轉帳進去了。
“好咧!”顧念之脆生生地答應,笑逐顏開地闔上筆記本電腦。
看看手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何教授,您還沒有睡嗎?”顧念之想去洗澡了。
何之初搖搖頭,“還有些事沒做完。”
顧念之想起她剛才看見的何之初的工作郵件,斜靠在浴室的門框上,笑著說:“您的事真好做,定期去開開會,拿模板做幾個企業合同,就是天價收入。”
何之初的費用,是一分鐘五萬美元,對,你沒看錯,是按分鐘計費。
但是請他的公司還是很多,他不缺錢,並不是每個case都接,一般每個月象徵性接幾個,分給他在律所的手下做,他收一半的費用,另一半都給律所里的律師開工資了。
他這種地位的律師,兩分鐘的律師費就夠新入行小律師一年的年薪了。
“開會也很累人的,你不要覺得錢很好掙。”何之初扯了扯嘴角,笑容一閃而逝,“我是基本不接刑事和民事案件,大部分都是corporate-law方面的。如果你想忙起來,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我也可以試試。”
“別!”顧念之忙阻止何之初,“就這樣挺好,等我把今年熬過去,學分修的差不多了,您再接別的類型吧。”
“好,什麼時候你想做別的類型,我再去跟他們要。”何之初對她真是百依百順,包括工作上的事都依著她。
顧念之跟他也越來越熟悉,越來越明白他的處事風格,當然,對他也沒有以前那麼抗拒了。
顧念之掛了電話,去浴室洗澡準備睡覺。
何之初卻還是盯著已經黑下去的手機屏沒有放手,臉上清冷依舊,只是偶爾閃耀的桃花眼顯示著他內心的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