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東邦接過來看了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手指在那份備忘錄上敲了敲,說:“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助手離開之後,譚東邦給自己妻子打了個電話,壓低聲音說:“……貴人已經沒事了,這件事就算了吧,不要再做文章了。”
“那怎麼行?不再炒作,你的熱度怎麼維持?民調怎麼辦?還有兩三個月就投票了……”譚東邦的妻子知道女兒已經沒事了,注意力就全部轉到丈夫的大選上面去了。
要說譚東邦的這一次競選,實在是意外之喜。
他們並沒有想到,從來沒有競選的譚東邦,居然一路領先,將很多準備充分的候選人都拋在後面。
不到三個月,別的候選人都已退出,或者被淘汰,只剩下他和白建成,十月份的投票,就是他和白建成的最後決戰了。
“再用這件事炒作,他們就要告我們了。”譚東邦將那份備忘錄轉發給自己妻子,“你看郵箱,我剛給你發了份東西。”
譚東邦的妻子打開郵箱,看見了那份備忘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
白悅然這幅備忘錄言簡意賅,不過威脅之意非常明顯。
譚東邦的妻子沒有想到還有這樣一項規定,那她拼命求特別行動司,特別是特別行動司的霍少親自去救自己的女兒,已經是違規了。
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對譚東邦樹立的形象會造成致命打擊。
她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終於拿起電話,給自己熟悉的媒體朋友一一打過去,將準備好的通稿全部撤了下來。
“……對,已經沒事了,就不要再提了。我女兒比較害羞,不想拋頭露面被人提。”她這樣對朋友說,她的朋友們紛紛表示惋惜,還有幾個勸了她半天,她只能微笑著咬緊牙關,不為所動。
……
白悅然加完班後回到家,見父親白建成書房的燈光還亮著,就走到門口敲了敲門,“爸,還沒睡呢?”
白建成戴著老花眼鏡,正在看一份內政報告。
聽見白悅然的聲音,他抬頭看了看她,和藹地說:“回來了?很忙?在加班?”
“嗯,剛剛做完事。”白悅然走了進來,做到白建成書房的沙發上,“爸,譚家的女兒救出來了,他們的新聞已經不能再炒了。”
白建成點點頭,“這就好。都是我們國家的公民,不能太厚此薄彼啊……”
白悅然心裡一動,知道她父親應該是有言外之意,她試探著問:“您是說,德國的那個案子?”
“那個案子?哦,那個案子到底怎麼樣了?”白建成似乎才想起來,“我們的留學生可不能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