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上將抬了抬手,對陳列打了個招呼,“陳醫生辛苦了。”
陳列激動得差一點喊出“為人民服務……”
顧念之在旁邊瞅著陳列張了張嘴,輕輕咳嗽一聲,陳列才回過神,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季上將說:“首長,您是來看顧老先生的嗎?”
這一層樓只有一個病人,就是顧祥文,他的所在地是高度警戒的狀態。
季上將點了點頭,站在顧念之面前,非常和藹可親地說:“念之,你來看你父親?”
顧念之忙應了一聲,笑著說:“我每周都來看他,首長,多謝您記掛我父親。”
“我早應該來看看他的。這不……”季上將回頭指著跟著自己來的一群軍人,都是四十多年紀的少壯派,絕大部分都是大校軍銜,“我帶他們來看看顧老先生。沒有顧老先生,他們的難關沒有那麼容易攻破,我們的藍天,也沒有那麼安全。”
顧念之頓時明白過來,這些少壯派軍人,應該就是華夏帝國空軍的軍人。
她的目光從這些軍人面上滑過,對他們點了點頭,“你們好。”
“你是顧念之?”站在季上將身後不遠處的一個男子對她點點頭,“我幾年前見過你,你才這麼高。”他用手比劃了一下位置。
顧念之赧然地笑了。
那大概是她十二歲時的身高。
這個軍官,應該是當初從霍紹恆手裡拿走圖紙的那個人。
“好了,進去看看吧。顧老先生的狀況現在怎麼樣?”季上將對顧念之招了招手,顧念之忙走過去,跟在季上將身邊。
季上將對她十分照顧,像對待自己的小孫女一樣,帶著她走進顧祥文的病房。
屋裡的顧嫣然和夜玄驚訝地回頭,不明白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陳列忙擠進來介紹:“季上將,這是顧嫣然,顧老先生的大女兒。這一位……”陳列頓了頓,目光越過夜玄,直接說:“……是顧嫣然小姐的隨從。”
夜玄眉頭皺了起來,他看了顧嫣然一眼,卻發現顧嫣然並沒有分辯,而是非常欣喜地走到那位季上將面前,伸出手對他說:“您就是季上將?!久仰久仰!”
季上將卻沒有握她的手,只是禮貌地點點頭,轉身對顧念之說:“念之,你父親的狀況怎麼樣了?”
顧嫣然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很是尷尬地看了顧念之一眼。
顧念之也沒有看她,鎮定地看著季上將說:“季上將,我父親還是在植物人狀態,不過比在巴貝多的時候好多了,至少沒有營養不良。”
季上將身後的少壯派軍官們發出嗤笑,但很快克制住了。
顧嫣然一怔,臉上像是被人兜頭打了一巴掌,她訕訕地收回手,說:“……也沒有那麼嚴重,只是我那段時間太忙了,沒有去醫院,就被那些護工給糊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