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因人而異吧。”顧念之不想再說這些問題了，她不插手陳列和葉紫檀的事，也不想別人對她和霍紹恆之間的事指手畫腳，更沒有必要跟外人分享。
葉紫檀見顧念之閉口不言，也沒有繼續說了，收拾好東西，憐惜地拍拍她的臉，欲言又止。
她抱著那沓文件經過顧念之身邊的時候，一份透明文件夾啪地一聲掉了下來。
顧念之見葉紫檀抱著東西十分吃力，便彎腰將那份文件夾拾起來。
目光無意識在文件夾上掃了一眼，看見了透明文件夾下面一封來信的信封，正是德國的地址，那筆跡，妥妥的就是霍紹恆的字跡。
顧念之微微一怔，將文件夾放到葉紫檀抱著的那沓東西上，隨口問道：“葉醫生，這些是你的東西？”
葉紫檀搖了搖頭，“這些是陳醫生的，我幫他收拾，分門別類拿去存檔。”
顧念之琢磨著，難道霍紹恆給陳列也寫了信？幹嘛不用電子郵件，或者用即時簡訊？
難道是因為傳統信件的保密性更高？
顧念之本來還想向陰世雄或者趙良澤，又或者陳列試探一下，看看霍紹恆是不是在德國。
現在瞥見這份霍紹恆從德國給陳列寄的信，那應該確證霍紹恆真的在德國了……
第586章 我很不爽
顧念之胡思亂想著，送了葉紫檀到門口，正好遇到顧嫣然來了。
這一次她是一個人來的，沒有帶夜玄。
顧念之就跟葉紫檀揮了揮手，轉身跟著顧嫣然去看她們的父親顧祥文。
顧祥文的狀況還是那樣，沒有好轉，但也沒有惡化。
看著病床上乾癟枯瘦得完全看不出原來樣貌的顧祥文，顧念之很是難過。
誰能想到英俊瀟灑、聰明絕頂的顧大才子，會變成現在這幅骷髏模樣呢？
“……姐，要不要給父親做開顱手術？我總覺得他一直暈迷不醒，說不定是腦子裡有淤血。”顧念之悄悄提議。
“別胡說，開顱手術太危險了。本來這個樣子，可能還有甦醒的希望。如果開顱手術失敗，父親馬上就沒命了。念之，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顧嫣然指責地看著顧念之，目光很是痛心。
顧念之：“……”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她坐下來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不打算再跟顧嫣然說話了。
顧嫣然也沒再理她，拿了毛巾過來，開始給顧祥文擦臉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