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頭一次,在本國人和外國人有衝突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選擇站在外國人一邊……
顧念之感激地看了看何之初,馬上開始自己的主控問話。
她先看向男被告塞斯:“塞斯先生,我想問你,你的代表律師說你是在死者死的前一天跟她見面發生關係,是不是真的?”
塞斯眯著眼睛看看她,還是不說話。
顧念之就轉向他的被告律師,“請問你說的話,能夠全權代表你的當事人塞斯,是不是?”
“當然,我是他的代表律師。你不會連簽了委託協議的代表律師意味著什麼都不知道吧?”被告律師譏嘲顧念之,目光十分不善。
“嗯,你知道就好。”顧念之看向男被告塞斯,“塞斯先生,你聽見了吧?等下你的辯護律師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代表你說的,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顧念之看見塞斯那張油光蹭亮的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輕輕咳嗽一聲,繼續解釋:“所以,你還是打算一言不發嗎?他並不是你,對案情的了解,對你自己的了解,有你本身深刻嗎?”
第603章 放手拉仇恨
自己來應對主控官?不要辯護律師?
塞斯心裡一動,不安地在座位上挪動著,目光下意識投向身後旁聽席上的父母。
他的繼父約克板著一張臉,緩緩對他搖頭。
當然不能讓他自己辯護,這個繼子是什麼個性他清楚得很。
顧念之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勾了勾唇,淺笑倩兮,看上去很好對付的樣子。
她了解過塞斯的個性和為人,從資料上看,這是個自私狹隘偏激易衝動的人,智商不高,判斷力差卻出奇地自負,誰都不信,就信自己。
不然她也不會設計出這樣的圈套,讓塞斯在全德國人民,甚至全世界人民面前自曝其短。
所以她繼續對塞斯說:“你是在徵求你繼父,也就是羅思勞地區警局局長的意見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聲,不管怎樣,你是不能一句話不說的。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自己回答原告律師的問話?”
塞斯動搖了,他確實很怕別人“說錯”話,雖然他的父母說那個新律師非常厲害,是有名的流氓律師,可是萬一他說錯話了呢?
而且之前他就說錯話了,他母親告訴他本來應該用“精神病”給他脫罪最好,結果被這個律師弄砸了……
還“有名”呢,不過如此。
他不想有案底,更不想坐一輩子牢。
就在塞斯猶豫的時候,顧念之又對法官說:“按照程序,現在輪到我方來盤問被告,請法官大人允許。”
法官瞪著顧念之,幾乎要說“不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