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遮住眼睛,從窗**進來的陽光有些耀眼。
他很清楚,對於他和他的戰友們來說,如果任務失敗,只有一條路,就是死亡,*消滅,連骨灰都找不到。
他的位置更加不同,這是一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行業。
這一次被人出賣失手落入別人的陷阱,是他疏忽。
好在他反應迅速,化明為暗,一路逃過了對方的追捕,並且反將一軍,給自己爭取到一個強有力的援手。
從他除去西恩到現在,半個月已經過去了。
霍紹恆沒有再出動,而是耐心地等在自己新澤西的高級公寓裡修養。
算一下時間,詹姆斯坐上cia亞洲情報司司長的位置也有快半個月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詹姆斯應該已經企圖聯繫他。
霍紹恆將自己收拾了一下,換上一身ralph-的黑色polo,卡其布休閒褲,大大的墨鏡,隨身還帶著網球袋,開著租的奔馳suv往紐約長島那邊去了。
他跟詹姆斯約定的聯繫地點是在譚貴人在紐約長島的別墅,說了給顧先生,並且跟譚貴人也說明了這一點。
當然他是故意給譚貴人這個消息的,並且有意沒有給譚貴人留下聯繫方法。
這樣當詹姆斯聯繫譚貴人找他的時候,譚貴人肯定要想法把信送到他手裡,可沒有他的聯繫方法,就只有找她國內的父母問信。
霍紹恆想用這個方法,刺激國內那個出賣他的內奸,因為他判斷這個內奸肯定跟慫恿譚家的人有關係。
如果不是這個人,譚家不會心心念念找軍部高層要霍紹恆親自出面來紐約救人。
只要譚家背後的人浮出水面,那內奸的行蹤也就不遠了。
等了半個月,就是為了讓這件事在國內有發酵的時間。
而他一直不露面,對方才會著急,著急才會出昏招,才會暴露自己。
……
八月中旬的紐約非常熱,白熾般的陽光照得人發暈。
從長島的海邊公路上開著車過去,霍紹恆警惕地打量四周的情形。
車裡有檢測無線電監控設備的裝置,不過一路開過來,這裡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這裡還有很多cia的探員明里暗裡監視著譚家。
將車停在別墅區的網球場附近,霍紹恆去打了幾場室內網球,又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形,才來到譚貴人家的別墅門前摁響了門鈴。
一個四十多歲女傭模樣的中年婦女走過來問道:“請問您找誰?”
“找你們小姐,你就說顧先生來訪。”霍紹恆微微笑著,手中的網球拍橫過來在手掌上敲了兩下。
譚貴人一聽是“顧先生”來了,心裡一動,連忙穿上鞋起身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