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暗忖那是不是何教授坐的飛機呢?
就在對何之初家裡事情七上八下的擔憂中,顧念之覺得眼皮更沉了,慢慢睡了過去。
此時慕尼黑地區醫院裡,拉莫娜哭得眼睛都腫了,守在手術室外面。
她鼻青臉腫的兒子塞斯現在正在裡面急救。
幾個高大的警察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守在門口。
這是重刑犯的待遇,雖然塞斯的案子還沒有審結的,但惡劣的影響註定有他在的地方都會有重點看守。
……
顧念之第二天醒來,發現已經是早上九點多。
這陣子每天早上七點何之初就會打電話叫她起床,和她一起去吃早飯,她都習慣了。
今天沒有人叫她,她居然睡過頭了。
幸虧今天不需要出庭。
顧念之從床上坐起來,暗道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洗漱之後,她下去大堂的餐廳里吃早飯,中途給史密斯打了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方便去醫院看一下塞斯的情況。
這件事昨天何之初已經跟史密斯說了,史密斯懶洋洋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顧,你吃早飯了嗎?如果吃過了,我們現在就可以走。”
他早就起來了,這陣子他在律所分部和酒店兩邊跑,比別的人幾乎要忙一倍,因此習慣了晚睡早起。
顧念之忙說:“我剛吃完,那咱們現在就走?”
“好,你在哪裡?”史密斯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我先去醫院,再去分部那邊,你呢?”
顧念之想了一下,手裡的勺子在咖啡杯里無意識的攪動,說:“先去醫院,回來整理一下最近的庭審記錄。”
史密斯點點頭,暗道確實是個很努力的學生,而且很聰明,難怪何教授將她捧在手心裡。
說話間,史密斯已經來到樓下大堂餐廳,看見顧念之從餐桌間站起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海軍藍重磅真絲連衣裙,四分袖,露出白嫩的小臂,左手腕上戴著一支不起眼的手錶。
但史密斯也是美國號稱“old-money”的老牌世家出身,見過不少好東西,只看了一眼,就被她的手錶吸引了。
很簡潔大方的款式,但是細節處無比精緻豪奢,一看就是那種有錢也買不到的定製款。
走進了,才看見是bvlgary,機械錶中的表皇。
他微微一怔,bvlgary什麼時候出定製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