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生的事閃電般在她腦海里回想了一遍,她想起來自己中計了。
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的情形,發現自己橫躺在一輛汽車的后座里。
她能感覺到汽車顛簸著行駛在崎嶇不平的路面上,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顧念之沒有搞清楚身邊的狀況,很機敏地不發一言,一動不動地躺著繼續裝死。
還好,對方可能是對他們口中的“h3ab7”太過自信,完全沒有意識到後面的人會自己清醒過來,因此都沒有費力把她綁起來。
她的行動沒有受到限制,可是她不敢輕舉妄動。
前面座位上有兩個男人,她是手無寸鐵的女子,無法跟他們硬扛,只能見機行事。
前面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她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讓她非常驚訝地是,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居然是塞斯這個兇殘的人渣敗類!
“……我早看她不順眼了!想不到她還真落在我手裡!”塞斯的聲音不加絲毫掩飾,充滿了怨毒和淫邪。
顧念之強忍著才沒有露出皺眉的動作,她不想有任何舉動驚動前面兩人。
悄悄豎起耳朵聽前面兩個男人唾沫橫飛地說著“h3ab7”的功效,顧念之愕然半晌,只想嗤笑。
這兩人說的是德語,顧念之這陣子惡補的德語終於發揮作用了,她聽了七七八八,幾乎都能聽懂他們的話。
她對這個h3ab7不陌生,記得聽山口愛子(洋子?)親口說過,說她中過這種媚藥,還很驚訝她怎麼沒事……
但顧念之知道自己沒事,肯定是陳列給她解藥治好了,所以這藥應該對她不起作用。
這麼一想的話,這h3ab7難道是跟病毒一樣?
因為只有病毒型的感染,才能生成免疫能力,以後也不會對她起作用。
她默默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狀況,根本沒有前面兩個猥瑣男人說得那麼離譜。
一點感覺都沒有,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要麼,這h3ab7沒有那兩個男人說得那麼厲害,要麼,她中了假的“h3ab7”……
顧念之的手慢慢蜷成拳頭,往座椅下面垂下去,她的胳膊上還掛著她的愛馬仕小桶包的肩帶,小桶包應該在兩排座位之間的地方。
……
suv在山間公路上飛馳,大雨傾盆,道路崎嶇蜿蜒,很快進入阿爾卑斯山深處。
這條路修在一條小山脈上,兩側都是冰川時期留下的痕跡,刀劈斧鑿一般,深不見底。
公路幾乎縱貫阿爾卑斯山山脈,路兩旁都是陡坡懸崖,但也有參天的樹木從陡坡懸崖里長出來,到了公路邊上也只露出樹頂,看上去像一叢叢灌木,但其實樹高十幾米,如同參天大樓,可見路兩旁的陡坡懸崖有多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