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回了自己房間收拾東西,她肯定是不能在這裡繼續住下去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顧念之將枕頭包在被子裡做成一個人形,好像有人蒙著被子在睡覺。
然後把昨天自己換下來的外套穿在修女服裡面,將錢包、小包衛生巾、瑞士軍刀鑰匙串、zippo打火機和手機放回衣服兜里,約瑟芬給她換洗的內衣也包成一團塞在修女服下。
那件修女服長長大大,裡面可以藏不少東西。
就這樣穿著修女服拉開門,顧念之探頭看了看走廊。
空曠的走廊上依然空無一人。
人少地方大,這古堡真能藏人。
顧念之一路走下樓梯,拉開大門,悄然離開修道院,快步往樹林中的小路走去。
拐上山間的小路,顧念之越走越快,沿著來路飛奔。
山裡的清晨很是寧靜,很快,一陣汽車發動機的突突聲打破了靜謐,顧念之心裡怦怦直跳,急忙躲了起來。
兩輛黑色警車從她前面的山路上疾馳而過。
顧念之打了個寒戰,她就知道,她猜得沒錯,追殺她的人,果然又來了。
上一次就是“警察”……
她緊張地伏在草叢裡,一動不動,直到那兩輛警車走得看不見了,她才弓著腰,轉身往樹林深處跑了起來。
……
院長嬤嬤在自己的臥室里小小地睡了一會兒。
她一夜沒睡,趕著凌晨時分去做早餐。
很多年沒有這樣過了,偶爾一次身子完全受不了,做完早餐回到房間兩眼的眼皮就在打架,架不住困意在床上睡著了,直到那人又打電話過來,告訴她他們已經出發過來抓“逃犯”了,讓她穩住“逃犯”。
院長嬤嬤從床上坐起來,想起自己把用來打野生動物的麻藥碾碎了抹在培根肉上,然後煎得焦紅,專門給顧念之吃。
這種麻藥連熊都能對付,對付那個“逃犯”就更不用說了。
她會睡死過去,拿大喇叭在她耳邊猛喊她都不會醒。
院長嬤嬤頭一次做這種事,心裡非常忐忑不安。
只有繼續給自己打氣。
她是“為民除害”,幫助警方抓“逃犯”。
警民合作,人人有責。
院長嬤嬤在心裡不斷說服自己,那股揮之不去的內疚感才漸漸消了下去。
但怎麼也睡不著了,起身洗漱,過了一會兒,剛到七點,修道院外終於響起了汽車嗞的一聲急剎車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