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嬤嬤看著顧念之住的房間裡被打得一團亂糟,確實沒有看見有人的痕跡,也吃了一驚,直起身子說:“……可是她剛才就在屋裡睡覺啊?!”
“睡個p!”警察拿槍托捶了捶門,“如果她在裡面睡覺,你進去給我找出來啊!”
院長嬤嬤戰戰兢兢被他們推到屋裡看了一圈,床上被子大開,只看見一個被打穿的枕頭橫在被子下面,確實沒有人。
這是怎麼回事?!
院長嬤嬤轉身朝約瑟芬的房間喊道:“約瑟芬!你出來!告訴警察先生們cereus去哪裡了?!”
警察扭頭過去,看見一個胖得有雙下巴的修女從門縫裡露出一張臉,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知道……我最後一次看見她,她確實說她困了,要回房睡覺。然後我們就去念經了……”
“呸!她肯定跑了!”一個警察明白過來,兇狠地朝這些修女看了一眼,“說,你們誰給她通風報信!”
院長嬤嬤看見那警察不善的樣子,忙說:“我沒告訴任何一個人!她們不知道cereus是逃犯!一定是那女人太狡猾!我昨天聽見她撒謊騙約瑟芬,我才決定幫你們!”
一個警察怒氣沖沖地看著她,手指非常癢,恨不得一槍把這些傻兮兮的修女都給崩了!
但他的同事拽了拽他,低聲說:“……不要多生事端,給頭兒惹麻煩……”
殺顧念之他們兜得住,但是如果把這些修女都殺了,那可鬧大了,到時候說不定他們會被扔出來做擋箭牌、替罪羊。
他們這時都忘了,親手殺人的人,是沒資格說別人把他們當替罪羊的。
想開槍的警察終於被勸服了,悻悻地收起槍,開始盤問院長嬤嬤和約瑟芬,反覆追問有關顧念之的消息。
約瑟芬沒辦法,把從昨天第一次見到顧念之開始,一直到今天早上最後一次見到顧念之,所有的情況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連她早上跟苔絲換早餐都說了,並且說了苔絲現在還是昏睡。
院長嬤嬤大吃一驚,忙帶著他們去看苔絲。
苔絲在屋裡睡得跟死過去一樣,他們扇她耳光都沒醒過來。
這幾個警察這才明白過來,那個逃犯非常狡猾,一定是見勢不對,立刻跟別人換了加了麻藥的早餐,然後趁另外幾個人都不在外面的時候,趁機跑了!
“他娘的!太過份了!白跑一趟!”警察們往牆上重重砸了一槍托,然後拿起步話機,跟他們那邊聯繫。
“報告!報告!目標逃走!目標逃走!不在修道院!不在修道院!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他們的總機那邊連忙再次接通哥白尼衛星系統,再次追蹤顧念之的手機信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