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像不去不行啊。
顧念之腦海里天人交戰般掙扎著,突然聽見窗戶那邊發出咯噔一聲響。
她有氣無力地抬頭一看,頓時瞪大眼睛。
只見她房間的窗戶被人從外面推開,萊因茨高大的身形撐著窗台一躍而入,走到她身邊,單腿半跪,蹲在她面前,伸手搭在她的後脖頸處,要抬起她的頭,“怎麼了?晚上還是吃撐了吧?”
第644章 跟我走
萊因茨的語調平和,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並沒有嘲笑她的意思,但顧念之還是覺得羞愧得無地自容,拼命壓低腦袋,不讓他抬起來。
萊因茨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用力氣,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覺得這小姑娘太脆弱了,跟阿爾卑斯山山頂覆蓋的白雪一樣,陽光一出,馬上就要融化了。
他擔心他稍微用些力氣,這小姑娘的脖子就會被他掰折。
結果這小姑娘還挺倔,梗著脖子不讓他抬起來看一看。
萊因茨手掌微一用力,顧念之終於不由自主仰起了頭。
昏暗的房間裡,萊因茨那種典型日耳曼人的俊美突然放大在她眼前,顧念之只覺得眼花繚亂,忙移開視線,喃喃地說:“……我沒事。”
萊因茨抿著薄唇,關切地摸了摸她的額頭,輕責她:“還沒事?已經發燒了。”說著,他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回床上,“你先躺一會兒,我去給你拿藥。”
“不用,我睡一覺就好了。”顧念之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確實開始發燒了,應該……就是要好了吧?
就正常來說,人體發燒也是免疫力開始發揮作用的象徵,所以很多病毒型疾病都會發燒,人體自身的免疫力發揮作用,殺死入侵的病毒,身體才會好轉。
但顧念之也不確定自己這一次是吃撐了,發燒有沒有用……
顧念之在床上昏昏沉沉睡過去。
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拿涼涼的毛巾搭在她額頭上,還給她餵略苦澀的藥汁。
她不想喝,但那人十分執拗,捏住她的鼻子,讓她不得不張嘴,最後被灌了好幾口藥汁。
顧念之十分抗拒,掙扎中吐了出來,味道很不好聞,她自己都皺起了眉頭。
那人好像毫不在意,打了水過來給她擦洗,又讓她漱口,再把弄髒了的毛毯拿走,換了一床乾淨毛毯給她蓋上。
床前吐的穢物很快被收拾乾淨。
那人才又坐過來,繼續給她餵藥。
顧念之剛剛舒服了一會兒,又被折騰要喝苦澀的藥汁,哼哼唧唧地哭了起來,她是病人啊,怎麼能這麼對她?
她不滿地說了幾句華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