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越發複雜。
握緊了她的手,萊因茨沒有說別的了,只是簡簡單單地說:“沒關係,以後你有我。”
顧念之笑了一下,“萊因茨,謝謝你安慰我。不過我現在已經長大成年,不需要監護人了。”
萊因茨沉默下來,埋頭往前走著,過了一會兒,說:“我知道,我說的是在你順利回家之前,你可以跟著我。”
“嗯,那就麻煩了。”顧念之沒有矯情地推脫。
這個時候,她確實需要這樣一個人幫她回到自己的家。
靠她一個人不是不可以,如果她執意要離開,萊因茨也會放她走,但顧念之覺得那樣太不禮貌了。
面對一個無條件對她好的人,她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
“到了前面的小鎮上,我會找地方上網,然後給家裡人打電話。不用自己的手機,應該安全很多。”顧念之吁了一口氣,再看前方的路,就沒有那麼崎嶇曲折了。
兩人走了一天,本來一個人在阿爾卑斯山轉了**天都沒事的顧念之,卻在快要看到曙光的時候又病倒了。
她燒得昏昏沉沉,就靠萊因茨背著她一步步走出大山。
……
今天是顧念之離開酒店的第十天。
從三四天天前開始,史密斯和自己的三位同事就開始焦躁不安。
他們十天前接到顧念之的簡訊,說她去看朋友,十天後回來。
當時他們沒有想太多,因為自己的工作本來就忙,又加上顧念之離開的第二天他們就得到消息,說塞斯從醫院裡逃跑了,幾個人就盯著警方和醫院、法院,督促他們去通緝塞斯,緝拿歸案。
這樣一忙,就忙了六七天。
他們實在太忙了,史密斯就說要給顧念之打個電話,問她能不能早點回來,因為事情太多,光他們四個人快撐不住了。
結果從那天開始,他們四個人撥了無數次電話,都打不通。
每一次都被轉到留言信箱。
第一次打不通的時候,他們還無所謂,以為就是沒電了。
但在接下來的三天裡,每天都打不通,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四個人雖然焦躁,但想到顧念之說的是十天,也許她就是不想工作了,度假的時候索性關了手機也是有的。
史密斯他們有時候也是,如果真心想度假,只有把手機關掉,或者根本不帶在身邊,才能擺脫那些永遠都做不完的公事。
他們以為顧念之也許也是這個情況。
不過到了今天,顧念之怎麼說也應該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