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也不想想,律師也幫過警方和檢控方很多忙,幫他們給嫌疑犯定罪。
只能說,有些人只記得別人對自己的不好,而對自己的好,都被他們忘得一乾二淨。
史密斯被警察們堵了回去,他也不是吃素的,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他義正辭嚴地說:“正因為你們說我的同事已經是成年人,所以有關她的報案,不需要直系親屬。我看你們也是信口開河,什麼法律條文,在你們來說都是狗屁。什麼時候需要用來搪塞,就隨便抓一個出來,根本不管你們自己的話是不是自相矛盾!”
“咦?跟我們講道理?你不知道我們是警察?是暴力執法機構,不是講道理的機構嗎啊?!”辦公室里的警察齊齊翻了個白眼,“想講道理,去法庭吧。——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你們怎麼能這樣?!我們奉公守法,遵循法律程序來報案,你們居然這幅態度?!”史密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想過後果嗎?”
“什麼後果?我們也是奉公守法,按法律程序辦事。法律從來沒有說過同事可以當直系親屬報案!”
史密斯和同事只好憤然離去,再想辦法。
……
另外兩個去華夏帝國駐慕尼黑大使館報信的律師受到的待遇比史密斯和他同事好多了。
兩人在接待室一說是黎海清案的原告律師辯護團,大使館的工作人員立刻非常熱忱地請他們進去。
來到大使館的小會客室,大使館的副領事親切接見了他們。
“你們是美國律師團的成員吧?真是謝謝你們的精彩辯護,為我國的留學生被害案伸張正義,我們會記得你們的。”副領事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保養得不錯,看上去只有四十出頭的樣子。
兩人忙謙虛了一番,然後說:“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我們律師團的顧律師,她也是你們華夏帝國的公民。”
“哦!是顧律師啊!對對對!她很厲害啊!我聽了她的法庭庭辯辯詞,那英語真是說得溜兒,一點口音都沒有!標準牛津腔!”這副領事笑呵呵說道,把顧念之也極力誇獎了一番。
這兩個律師見這副律師給力上道,馬上趁熱打鐵:“是啊是啊!她很厲害,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聰明得不得了,又努力,這一次的庭審辯論,她是主要出庭律師,老道得不得了。”
“哈哈哈!我們國家的女律師確實很厲害!”副領事聽了高興得合不攏嘴,不過他也沒忘記剛才這兩個美國律師說的話,便問道:“你們剛才說是為她而來,是怎麼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