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何大律師的電話!”
史密斯舉著手機哆嗦,激動地喊起來。
這麼多天聯繫不上何之初,他們幾乎都絕望了。
房間裡另外三個人也興奮了,都不說話,聚精會神的看著史密斯。
史密斯索性摁了免提。
何之初的聲音從手機的麥克里傳出來,是他們習慣的帶著r尾音的美式英語,“……出什麼事了?人事處總監沒說清楚,念之怎麼了?”
史密斯深吸一口氣,對著手機麥克沉聲說:“……顧律師,從十天前就失蹤了。”
手機那邊半天沒有說話,不知道何之初是沒聽明白,還是被驚到了,總之沉默了很長時間,直到史密斯以為那邊是不是掛電話,才聽見何之初的聲音傳來,他簡單地說:“我馬上回來。”然後就掛了電話。
史密斯和屋裡的三個律師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又像是鬆了一口氣,“好了,何大律師馬上就回來了。”
他一回來,他們就有主心骨了。
……
何之初的房間裡,他坐在窗前,一手支著頭,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一動不動看著窗外的景色。
時值傍晚,快要落山的太陽像個圓圓的鹹蛋黃,貼在西邊的天空,正發出最後一絲餘熱。
窗外有一棵巨大的銀杏樹,晚風一吹,落下無數片小扇子一樣黃綠相間的小樹葉。
一個穿著素色綢絹衣褲的女子拎著一個小藤籃,正彎腰在銀杏樹下撿拾落葉。
像是感覺到有人看著她的方向,那女子抬起頭,對著何之初窗戶的方向笑了笑,正是溫守憶。
何之初並沒有看她,他的視線看著銀杏樹的方向,其實是放空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顧念之的事。
怎麼會這麼巧?
他剛離開,念之就出了事……
上一次是這樣,上上次也是這樣……
這樣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何之初不得不想,自己身邊,還是有拖後腿的人。
他以為自己早把那些人清除乾淨了,現在看來,還沒有。
最大的罪魁禍首還潛伏在他周圍。
不管這個人是誰,是什麼身份,一旦被他揪出來,一定會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這也是何之初暫時還不想把顧念之帶回來的原因。
因為他不能確定自己身邊就是完全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