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那你們忙,我進去了。”鄰居結結巴巴說著,哧溜一下就溜回自己家了。
那個保鏢也不在意,記下這鄰居的門牌地址以防萬一,然後走回去看那些人進去怎樣了。
十分鐘後,翻進院牆的人又翻出來了。
他們向他匯報:“裡面確實沒人。就幾輛車停在後院。其中一輛就是我們查的車牌號,不過那輛車沒有什麼線索。”
“就是後面那輛車。”
有人補充了一句,大家就明白了。
別墅里停的這輛車,不是把顧念之塞進去的那輛車,而是跟在後面的那輛車,裡面應該不會有線索。
為了保險起見,何之初還是指示他們:“進去看看,拍下照片。”
幾個保鏢又返回去,將那車裡里外外拍了很多照片,又做了幾個記號,弄壞車的引擎,才翻牆出來。
何之初一幀一幀看著他們拍的照片,也沒有看出異樣。
他想,看來只有找到視頻里把顧念之塞進的那輛車,才是真正有了一些線索。
何之初收起照片,沒有多說話,揮了揮手讓他們上車,“去城裡那個診所看看。”
等他們到了慕尼黑市區的小診所前,發現這小診所已經人去樓空。
小樓後面的停車場裡停著幾輛車,其中一輛就是當時把顧念之塞進去的那輛車!
也是塞斯開的那輛車!
何之初這一次下了車,親自來到那輛車前。
夜色下,他看著那輛車,臉上的表情如同南極寒冰,看一眼都要把人凍死了。
“打開。”過了半天,他從牙縫裡吐出兩個字,清冽冷漠的嗓音涼薄到極點。
他這一次帶的手下都是在這方面特別有本事的人。
比如說沒鑰匙的時候依然能撬開車門。
一個保鏢走過去,拿著一個兩尺長一厘米寬能伸縮的鐵尺,用鐵尺往車把手那裡豎插了過去,然後轉了一會兒,用手巧勁,就把車門給打開了。
何之初第一個鑽進車裡。
車裡明顯被重新洗刷過了,車飾座椅都是新的,但車的外觀那麼破舊,就顯得車裡的全新狀態非常突兀。
看來裡面被人全部換過了。
何之初徐徐吐出一口氣,“把這車帶回去做法檢分析。”說完就下了車。
回到自己車裡,何之初以手支頤,想著今天的收穫。
首先,念之是被人從國王湖帶走的。
然後去哪裡了呢?
最有可能是進了阿爾卑斯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