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跟著他走進臥室,發現這裡應該是這座房子的主臥室。
房間重新布置過了,但還是有種清教徒般整齊潔淨的風格,應該就是萊因茨以前的房間。
他不說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這種清教徒般的禁慾冷淡風。
顧念之不肯住在萊因茨的臥室,搖頭說:“我住客房吧,這裡是主臥,我住在這裡不合適。”
萊因茨垂眸看她,碧藍的雙眸裡帶著隱隱的希望和期許,他沉默了一會兒,說:“cereus,阿爾斯說,你得是我的……直系親屬才能跟我住在一起,由我保護你。”
顧念之挑了挑眉,“……所以呢?”
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金絲絨的小盒子,打開來,裡面是一枚至少三克拉的梨形鑽戒,切割的角度非常完美,剛一拿出來,就在臥室窗子透過來的陽光照耀下發出淡淡虹暈。
這是鑽石純淨度非常好的表現。
顧念之往後退了一步,“萊因茨,你這是做什麼?”
萊因茨往前走到她身邊,拉住她的手,“只是為了騙騙阿爾斯,你就暫時勉為其難,做我的未婚妻吧。”說著,他把那支戒指取出來,不容分說給顧念之套在她的左手中指上。
這是訂婚戒指,表示這個人已經有主了。
顧念之急忙把戒指摘下來,說:“你不是說是權宜之計嗎?怎麼還來真的?我可不會奉陪!”
萊因茨凝視著她,半晌搖了搖頭,“誰跟你說來真的?”
“那這戒指……”顧念之攤開手掌,晶瑩的梨形鑽戒和她嫩白的掌心幾乎融為一色。
萊因茨淡然低頭,將那戒指從她手上拿過來,溫熱的指腹輕輕從顧念之掌心掃過,顧念之沒覺得什麼,萊因茨卻覺得自己的手指跟觸電一般都要失去知覺了。
他再次給她戴上戒指,溫和地說:“……只是道具。”
顧念之這才“哦”了一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沒有取下來了。
反正只是權宜之計,等這些人對她的關注不再那麼密切,她就可以想法跟國內聯繫了。
不過話說回來,大雄哥他們什麼時候執行任務回來啊?
霍少呢?
還有何教授,現在他應該從家裡回來了吧?
顧念之記得何教授說過,他回去最多兩星期。
現在算起來,好像剛剛兩星期。
何之初回家是為了他父親的病情,顧念之曾經試著給他打過電話,沒有打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