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原來是真的沒有網絡!
這年頭還有家裡沒有網的?!
……
顧念之抱膝坐在客廳的窗台上,形狀完美的耳垂上兩隻晶瑩的鑽石耳釘迎著陽光閃著虹暈,像在耳垂上粘了兩顆微型太陽。
她看著院子裡修飾得整整齊齊的園藝花壇,腦子裡不斷思考著可乘之機。
萊因茨端了一杯咖啡,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看報紙。
顧念之的目光掃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他,沒話找話地說:“萊因茨,你跟阿爾斯是怎麼認識的?是你告訴他我在你這裡嗎?”
聽口氣,兩人好像是朋友,還是很熟的朋友。
一個跟德國聯邦情報局1局的局長是好朋友的人,會是一個普通人?
你仿佛在逗我……
顧念之在心底不屑,但又不敢直接說出來。
萊因茨頭也不抬,也沒有迴避,說:“我如果說是碰巧你信嗎?他們的部門在找你,是找到了你,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阿爾斯也是孤兒,我們都是在同一個孤兒院長大的。”
“你不是後來被漢娜媽媽收養了嗎?”
“對,但我是12歲才被她收養,阿爾斯10歲被人收養,我們那時候都大了,又是最好的朋友,後來在大學裡遇到,成了同學。”萊因茨交代得很仔細。
顧念之可以想像得出來,兩個在孤兒院裡就熟悉的男孩子,過了幾年,在大學重逢,只要是正常人,感情肯定比以前更好。
“……後來,他參軍了,立了很多功,軍銜和職位一直上升。我大學畢業之後做了軟體工程師,開了幾個小公司,賣掉之後,有了點小錢。”
萊因茨說完,從報紙上抬起頭,藍眸里跳動著笑意,“好奇的姑娘,還有什麼想問的?”
顧念之:“……”
扭過頭繼續看窗外,說:“那你快點裝網絡吧,我無聊得快長蘑菇了。”
萊因茨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這幾天,她表現得很乖巧,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但是天天坐在窗台上看窗外,他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情。
誰被限制了自由還能心情愉快呢?
可是……
萊因茨搖了搖頭,心想也許應該用別的法子了。
她是一朵在野外的陽光下才神采奕奕的花,不是養在溫室里的盆景。
這之後,萊因茨就經常出門了,說是在籌備新的公司,開始新的創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