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兩人的對話框,顧念之又點開手機上的攝像頭,對著攝像頭迅速說了一句:“琦琦!琦琦!我在柏林!救救我!”
然後匆忙點了發送之後迅速退出,同時花了幾秒鐘消除自己的登錄痕跡。
她剛把手機放下,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金髮碧眼的老闆娘拿著一個家用急救包笑著走了進來,說:“你總算是醒了。”
顧念之笑了一下,捋捋頭髮,說:“謝謝你又收留我。我……我拿了你的棒球棍,還放了五十美元在那間屋子裡,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我賺了啊!”老闆娘朝她擠擠眼,“我才花了15歐元買的棒球棍,而且用了好幾年了,加上折舊,妥妥的大賺啊!”
顧念之點點頭,平靜地說:“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想要個東西防身,要不是它……”
摸了摸床邊的棒球棍,“我就不能活著來見你了。”
說到這裡,老闆娘的臉色嚴肅起來:“你叫什麼名字?外面的警察還在找你,而且他們今天早上在那邊的小樹林裡發現四具屍體,據說都是華裔。”
她一邊說,一邊打量顧念之一眼,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像是打死她也不信就顧念之這瘦的風都能吹倒的小身板,會殺了四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
顧念之露出一絲擔心的神情,想到了昨天深夜聽見那些警察說的話。
她很擔心那死去的四個人裡面,有兩個就是特別行動司的外勤人員,另外兩個肯定是壞蛋,死有餘辜!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特別行動司那邊已經知道她出事了,並且能夠對她進行衛星定位,可他們被另外兩個壞蛋殺死,說明特別行動司裡面的內奸已經跟追殺她的人合流了。
那邊的人掌握她的下落,這邊要追殺她的人就能找到她的下落。
顧念之臉色很不好看,她的手抬了起來,慢慢摩挲著自己耳垂上的鑽石耳釘。
老闆娘見她鬱郁不說話,半邊臉都是腫的,還有胳膊上的子彈擦傷,嘆了口氣,“別擔心,肯定不是你殺的。——來,我給你換藥。”說著,打開家用急救箱,拿出裡面的紗布和藥水,探身過來要給顧念之解開左胳膊的繃帶。
顧念之反應過來,不動聲色護著自己的左胳膊,說:“不用麻煩您了。您把東西放在這裡,等會兒我自己來換吧。”
“你一個人能換嗎?”老闆娘沒有堅持,把東西放下,又對她說:“我聽大家都在傳,那四個人里,兩個人是跟警察負隅頑抗,最後被警察打死的。另外兩個人是被割喉而死,就是被警察打死的兩個人做的。”
“啊?確定嗎?”顧念之坐直了身子,神情不知不覺緊張起來,“警察是怎麼確定的?”
“很簡單啊。我聽說啊,被警察打死的兩個人身上都有一柄匕首,匕首上有他們的指紋,還有那被割喉的那兩個人的血跡,一對比就知道了。所以啊,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你別擔心,跟你無關。”老闆娘好心勸顧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