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閉了閉眼,心想明明只有兩個人,怎麼那些人說死了四個?
難道,真的有特別行動司的人來救她?!
而他們,被這兩人搶先幹掉了?!
顧念之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她用手極力捂住嘴,往樹林的另一個方向緩慢移動。
那邊搜尋她的人被那四個死去的人絆住了,沒有及時來追她。
也或者,那些人根本不知道這四個人在做什麼,所以他們還沒有把這四個人跟顧念之聯繫起來?
總之這些人沒有繼續追過來,顧念之只覺得謝天謝地。
她在幽深的樹林裡挪了幾個小時,直到天都快亮了,才出了這片黑黢黢的林子。
一出林子,她愣住了。
她這是繞了個圈兒?
又回到了她昨天早上離開的那間酒吧的後門……
顧念之捂著再一次被子彈擦傷的左胳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過去,敲了敲酒吧的後門。
一個陽光帥氣的金髮小伙開了門,看見是一個腫了半邊臉的修女,忙笑道:“嬤嬤,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顧念之的手臂疼得要命,臉也腫了,說話的聲音都是哆哆嗦嗦,模模糊糊,她努力地問:“……我……我找你們老闆娘……”
“老闆娘?哦,等會兒。”那小伙兒笑著點頭,很快就那金髮碧眼的老闆娘叫到後門。
老闆娘一看見她那身修女服,立刻就認出她了,再看她半邊臉都腫了,身上還有一股隱隱的血腥味兒,驚訝地用手捂住嘴,小聲說:“你這是怎麼了?被誰打的?”
顧念之看了看她,張了張嘴,想說話,但眼前一黑,身子軟綿綿地倒了下去,直接暈倒在老闆娘面前。
老闆娘嚇得忙抱住她,將她帶到後面的員工宿舍去了。
……
顧念之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她前天晚上住過的酒吧員工宿舍里,左胳膊已經被包紮好了,身上的修女服也脫了下來,那支她順走的棒球棍也放在她床邊。
顧念之看見這棒球棍就有些臉紅,也不知道那老闆娘看見她放下的五十美元沒有。
她的錢包里現金不多了……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下午兩點多鐘了。
她這一覺從早上睡到了下午。
可能是因為血流過多,她的口有些渴。
正要爬起來去找水喝,宿舍門被人悄然推開了。
她早上在酒吧後門第一眼看見的那個陽光帥氣的金髮小伙兒探頭進來看了看,見她已經醒了,忙問:“醒了?”然後推開門進來了。
見顧念之要起來,他忙扶起顧念之,問道:“你要做什麼?”
這些算是簡單的德語,顧念之聽得很明白,她虛弱說:“水,要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