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世雄一直開到季上將家門口。
從車裡出來,他對門口的警衛說:“勞煩你幫我問問季上將,就說陰世雄回來了,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請示。”
那警衛看了他一眼,拿起內線電話,先打給季上將家的生活秘書,確認季上將還沒有睡,才把電話接了過去。
“首長,門口有個自稱陰世雄的中校,說有重要事情向您請示。”
季上將在書房裡拿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說:“那就讓他進來吧。”
……
陰世雄被季上將的生活秘書帶著走入他的書房。
“首長好。”
“來了,坐。”季上將點點頭,隨意指了指自己書桌前面的軟凳。
陰世雄端端正正地坐下,臉色嚴肅地說:“季上將,我剛剛從國外被副總領召回來,了解了一下情況,有些事情,我想向季上將確認一下。”
季上將看了自己的生活秘書一眼。
那人會意,轉身出去,還很體貼地帶上了書房的門。
“說吧,什麼事兒?”季上將戴上老花鏡,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文件,明顯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
陰世雄看見季上將這幅態度,知道恐怕是不容易說服季上將。
但想到顧念之,想到霍少,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季上將,這件事關係重大,不僅有我們外勤人員出了事,還有顧念之……”
季上將從文件里抬頭,面無表情從老花鏡上方翻著眼皮看他。
陰世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是大著膽子繼續說:“……出了這麼大的事,可副總領說,不能通知霍少。我就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不能通知霍少?”
“嗯,不能,我說的。”季上將冷冷的說,“你既然知道了,我也警告你。如果你膽敢在紹恆回國之前就把這件事告訴他,我可不會容情。——軍事法庭就是為你們這些陽奉陰違的人準備的!”
陰世雄心裡一跳,不明白季上將為什麼用這麼嚴重的詞……
陽奉陰違?
差一點就說他們違抗軍令了。
“……季上將,我不明白。我們從來沒有做過陽奉陰違的事。”陰世雄當然不認,梗著脖子跟季上將頂了一句。
“呵呵,從來沒有?”季上將將文件一扔,往後靠在座椅上,“你可以說你從來沒有,你能保證別人從來沒有?!”
陰世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