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體力。
真是秀逗了,好好的捷徑不走,居然千方百計要逃走,還把自己弄得一身傷……
啪!
顧念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要記住這個教訓,用自己的短處跟別人的長處拼,就叫傻叉。
她這巴掌扇的有些狠。
晚上酒保小哥給她送晚餐來的時候,看見她臉上清晰的五個手指印,驚訝地瞪大眼睛,問道:“誰打你了?!”
顧念之:“……”
不好意思說是自己打的,只得低下頭,含糊其辭地說:“你別問了,總之是我不好……”
酒杯小哥:“……”
默默地轉身出去了。
然後顧念之就聽見那酒杯小哥在門外跟人激動地飆德語……
顧念之撇了撇嘴,沒有理會,隨便吃了兩口麵包,就去洗漱,然後拉開門,對外面的老闆娘和酒保小哥說:“我看會兒電影就睡覺了,你們晚安。”
這就表示她要鎖門了。
老闆娘瞪了酒保小哥一眼,轉頭對顧念之笑嘻嘻地說:“好吧,看你臉色不太好,早些睡覺,明兒早些起來。”
顧念之點了點頭,“謝謝你們。我早些養好傷,就能早些離開這裡了,我不會麻煩你們太久的。”
“你別這麼說,我很高興你在這裡。你想麻煩多久,就麻煩多久,千萬不要不好意思。”老闆娘連忙安撫她,又親自送她進去。
顧念之朝她點點頭,在她面前關上門,然後反鎖上。
反鎖之後,顧念之坐在床上,往這屋裡的四個角看過去。
如果她的網絡已經被監視了,這間屋子,八成也被監視了,可她不知道攝像頭安裝在哪裡。
她手邊也沒有特別行動司常用的查紅外線攝像頭的工具。
不過,對方如果在這裡安裝了攝像頭,那一定是通過網絡在進行監控。
只要是在網絡上的東西,顧念之都有辦法。
她眼珠一轉,抱著筆記本電腦上了床,然後將被子拉過來,把自己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蒙上。
這樣就算這屋裡有攝像頭,此時那些人也只能從監視屏里看見一床跟蠶繭一樣的被子,看不見她在做什麼……
顧念之躲在黑黑的被子裡,微微勾著唇角,將吊著的左胳膊從脖子上的繃帶上取下來,然後開始十指翻飛,飛快地打字。
對方正在監控她的電腦,所以不管她在做什麼,理論上對方都能看見。
顧念之就借著用電腦放藍光電影的機會,進入了dos程序,飛快地打出一連串指令,給電腦做了個殭屍鏡像虛擬硬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