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她看見了這樣一則新聞。
“……我國軍部最高委員會霍紹恆副秘書長,也是我國最年輕的少將,近日帶團出訪古巴……”
跟新聞配圖的,是霍紹恆站在專機上,向下面的歡迎人群揮手的照片。
他穿著一身非常修身英挺的少將軍服,腰間寬闊的武裝帶勒得他蜂腰猿臂,鶴勢螂形,站在高高的飛機上,似乎廣闊的藍天白雲都成了他的布景板。
雖然戴著墨鏡,看不見他的眼神,但顧念之還是從他微微勾起的唇角,看出來他的心情很不錯。
看著霍紹恆這張意氣風發的照片,再看看鏡子裡蓬頭垢面,憔悴不堪的自己,顧念之心裡悶悶的。
這是他現在的任務吧?
看時間,應該是近兩天才出國的,所以那之前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吧?
都已經完成一次任務,現在是又一個任務了,他有給她打過電話嗎?
顧念之這時非常後悔,她把自己的手機給扔了……
可是如果霍紹恆給她打過電話,發現她的電話已經“不在服務區”,會想不到她是出事了嗎?
絕逼不可能啊……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如果他還在任務當中,不給她打電話,顧念之還能理解。
這是跟霍紹恆在一起的代價之一,她早就做好準備接受了。
可是現在明明之前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連新的任務都又開始了,兩人分開幾個月,還是不給她打電話,她真心有些受不了。
這時的顧念之並不知道霍紹恆其實還在前一個任務當中,現在的出訪,不過是在給前一個任務收尾。
她只是心裡更加酸澀,難以言喻的感覺讓她如鯁在喉,心情開始煩躁。
站起來在小房間裡一遍一遍地轉著圈子,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現在她人單勢孤,不管是發脾氣,還是委屈得淚流成河,都沒人理。
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仰起頭,將眼底的淚水強行壓了下去。
理智地想,霍紹恆肯定不知道她出事了,所以他還能在媒體上表現得心情愉快,當然,也可能到了他那個位置,無論他心裡怎麼想,別人都無法從他的臉上看出端倪。
高高在上的帝國少將,還是做特別行動司這種跟人鬥智鬥勇的情報工作的,喜怒形於色就是他的失敗。
可是,顧念之還是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