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忙叫住他,“別開槍!我這裡有鑰匙!”
她想也不想就把萊因茨給她的鑰匙交了出來。
反正萊因茨走的時候,也沒有說過不許把鑰匙給別人。
阿爾斯接過鑰匙,沉著臉打開門鎖,又踹了一腳。
這一次,房門轟地一聲被踹開,剛睡醒的顧念之忙卷緊了被子,抬頭看著阿爾斯,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阿爾斯氣得就要一腳踹過去!
他穿著牛皮長靴,硬邦邦的鞋底一下子踹過去,顧念之不死也得腦癱。
蒂娜大驚失色,急忙從背後一把抱住阿爾斯,連聲說:“阿爾斯你冷靜一點!萊因茨說她是重要線索!你把她打出個好歹,豈不是斷了線?!”
如果顧念之有個三長兩短,還怎麼追查那些郵件的下落?!
阿爾斯已經憋了兩天一夜的氣了,不出氣他會瘋的!
“你放手!我不會打她!但她一定得跟我走!”阿爾斯氣得跳腳,力氣大得蒂娜都快抓不住他了。
蒂娜現在後悔死了,早知道不給阿爾斯鑰匙了,如果真的把顧念之帶走,萊因茨肯定會怪她的。
“阿爾斯,你別讓我難做。”蒂娜正經起來,“萊因茨的話,你好好想想。”
阿爾斯揮舞著雙臂,嘴裡發出荷荷的聲音,跟野獸一樣,顧念之看得嘴角抽搐。
她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個阿爾斯就是狂躁型精神病患者啊!
這種人做特工頭子,聯邦情報局沒前途了,難怪能被她這個小蝦米一鍋端……
顧念之在心裡忍不住驕傲,但看見阿爾斯發狂的樣子,還是挺害怕的,被瘋子鄙視不要緊,但是被瘋子打一下,那可真是疼死了。
顧念之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阿爾斯一通狂叫之後,心裡的鬱悶終於好一些了。
他喘著氣,怒視著顧念之,手裡的槍不知不覺指著她的腦袋,咬牙問:“……說!到底是誰做的?!”
顧念之臉上依然一副怯生生害怕的神情,心裡卻在大奇:怎麼萊因茨沒有告訴這兩人,就是她顧念之做的?!
剛才蒂娜也說,萊因茨只是說她是重要線索……
現在阿爾斯又來逼問她到底是誰做的。
所以萊因茨並沒有跟他們說實話?
既然萊因茨都沒說,顧念之更不會傻叉一樣自告奮勇說自己做的。
她雖然覺得自己難逃一死,但因為萊因茨,又燃起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