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哭了,無法控制地哭,活了快三十年,他記得五歲之後,就沒有這樣哭過了。
這是一種面對困境完全無能為力,知道無論怎樣做都無法挽回的痛心疾首。
霍紹恆探頭看了看趙良澤查到的消息,眼眸越發幽深黑沉,他呵斥趙良澤:“哭什麼哭?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再哭你給我滾下去!”
趙良澤忙反手抹了抹臉,矢口否認:“……不是哭,眼淚自己要流出來我也沒辦法。”
陰世雄:擦!還真不知道小澤的口才這麼好……連霍少都敢懟!
霍紹恆瞥了他一眼,居然沒繼續發火,跟著睜眼說瞎話:“既然沒哭,馬上定位念之的位置,命令特別行動司所有校級以上成員就位,德國所有外勤人員就位。大雄,你上次定位念之在哪裡?”
陰世雄心裡噌地一聲,想起了那兩個失聯的外勤人員,看著霍紹恆,他驚恐地說:“……我我我……我沒有定位過念之的位置,但之前他們定位過,還派了兩個外勤人員去柏林找她。”
霍紹恆的眼角又抽搐了一下,“你趕快給我把話說完!還有什麼情況!”
陰世雄嚇得連斷句都不斷了,一口氣說:“他們本來定位了念之的位置但派了兩個外勤去德國柏林找念之卻失聯了沒辦法他們才召我回來但是我剛回來他們就徵用中央控制室做大選投票監控和計票監控所以我到現在都沒有進過中央控制室的大門。報告完畢!”
趙良澤這時才沉著臉開啟衛星定位系統,卻發現那邊中央控制室的衛星定位系統跟這裡的車載系統沒有連線了。
他回頭,對霍紹恆搖了搖頭,“霍少,中央控制室切斷了跟車載系統的衛星定位系統的聯繫。”
“我沒辦法!副總領說是怕泄密!”陰世雄忙舉手表示自己真的是沒辦法。
他雖然軍銜高,但就職位來說,只是霍紹恆的生活秘書,在霍紹恆不在的情況下,他很容易就被架空了。
沒有實權就是這樣尷尬。
“副總領?敢這麼做?”霍紹恆一拳砸在車門上。
趙良澤和陰世雄都裝作沒有看見那一拳將防彈鋼材的車門砸了個坑……
長吁一口氣,霍紹恆對前排駕駛座位上的范建下令:“啟動緊急模式,我給你五分鐘,你不到特別行動司你就給我去炊事班餵豬!”
范建全身一哆嗦,急忙接通緊急模式,命令下到全車隊,頓時帝都從國際機場進城的高速上響起如同防空警報一樣的烏啦聲。
幾輛軍車真跟雲霄飛車一樣在高速上飈了起來。
本來開著跑車在高速上飆車的二代們紛紛閃避,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不得不承認,什麼f1方程式賽車!什麼nascar!
在這些真正風馳電掣般的軍車面前都弱爆了好伐!
兵貴神速,沒有速度談什麼效率?
范建這一次真是把壓箱底的本事都拿出來了,本來還需要十分鐘才能到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