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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小時之後,霍紹恆和陰世雄已經喬裝打扮,登上了去德國柏林的漢莎航空公司的飛機。
他們倆這次的身份是去德國“窮游”的背包客,穿得是最普通的衝鋒衣,戴著大大的黑框平光眼鏡,背著旅行背包,腳上穿的威登平底鞋,頭略有點油膩。
那些乾淨整潔的德國人都很注意跟他們倆保持距離。
兩人要的就是這種既被側目,但又不會被人過多關注的效果。
十個小時後,飛機抵達柏林機場。
霍紹恆和陰世雄兩人順利入境。
簽證和護照都是真實的,他們有國家做後盾,不用自己花心思偷渡。
兩人從柏林機場租了輛汽車出來,直接往柏林市區開過去。
他們在德國聯邦情報局附近個街區的酒店裡租了房間,正對德國聯邦情報局的大門。
早上,他們能看見聯邦情報局的雇員走進去上班,中午,能看見他們出來吃午飯,晚上,能看見他們下班回家。
兩人早有準備,自然沒有過多的關注別的人。
他們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個人,就是阿爾斯。
阿爾斯的樣貌非常出眾,有種陰柔到變態的俊美,站在人群中非常矚目。
霍紹恆看著趙良澤給他來的阿爾斯最近十天的行動規律,現他經常去隔兩個街區的個小餐館吃午飯。
那個街區的人不多,比較安靜,小餐館裡面的人也不多。
霍紹恆觀察了天,就對陰世雄說:“訂好回帝都的機票,明天中午動手,然後馬上登機。”
他們回去的機票,訂的是華夏帝國航空公司的飛機,這樣才有保障,不會中途像貨物樣被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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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柏林的天有些陰,早上太陽只出來晃了下,到中午的時候居然下起小雨。
霍紹恆和陰世雄兩人披著能變色的雨衣,趴在小餐館對面居民樓的三樓樓頂,架起了狙擊槍,安上消音器,對準了小餐館裡阿爾斯常坐的那個位置。
霍紹恆從趙良澤來的資料分析,阿爾斯這人是重度強迫症患者。
所以他能十年如日走同樣的路線,去同樣的餐館,坐在習慣坐的位置,連姿勢和方向都不能變。
對於個情報人員來說,這個習慣比較奇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