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看了她一眼,淡定地說:“……我說了要考慮考慮,你著什麼急啊?”
“我著急?!”顧念之火大,但一看霍紹恆不動如山的鎮定沉著,又覺得自己不能在他面前跟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發脾氣。
她忍了氣,扭過頭往電梯走去,一邊說:“那您快點考慮,法律上連離婚都可以單方面申請,我給您面子,您別讓我難做。”
霍紹恆抿了抿唇,跟在她後面進了電梯。
兩人在電梯裡一個站電梯門左面,一個站右面,都直視著前方。
電梯裡四面都是鏡子,雖然兩人都沒有看著對方,但看著前面的鏡子,對方的所有神情動作都盡收眼底。
顧念之只瞥了一眼,就垂下眼眸,看著腳下的大理石地面。
對面的鏡子裡,只看見顧念之黝黑的發頂,看不見她的面容。
霍紹恆在心裡嘆了口氣,伸手將顧念之手中拎著的布袋接過來。
顧念之本來是不肯的,但是霍紹恆的力氣太大了,她也不想跟他在電梯裡拉拉扯扯,實在太難看了,因此掙扎了兩下,也就鬆手了。
霍紹恆接過布袋隨便看了一眼,就看見裡面有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愛馬仕小皮包。
“……這個包是你自己買的?”霍紹恆忍不住問了一句,又想起自己給她寄的生日禮物,但現在在電梯裡,他也沒法問。
顧念之點點頭,聲音平淡地說:“你送我的那個小桶包,我在阿爾卑斯山逃命的時候扔掉了。”
霍紹恆:“……”
顧念之斜睨他一眼,解釋了一句:“當時他們派了假警察來抓我,我是從河裡洑水逃走的,那個包一到水裡就沉得跟石頭一樣……”
“嗯。”霍紹恆點點頭,“是應該扔。性命更重要,那個包你要喜歡,我再讓人去法國找一找。”
顧念之忙搖頭,“不用了,我不喜歡那種包了。”
霍紹恆看向前方,沒有再說話了。
兩人一路沉默著來到霍紹恆的官邸,進了顧念之的套房。
她的房間在霍紹恆房間對面,也在二樓。
霍紹恆在門口站著,並沒有進去的意思,將布袋遞給顧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