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以手支頤,撐在車門上,看著車外的夜景,腦子裡不停歇地思考著下一步行動。
德國方面,直接虐待顧念之的兇手阿爾斯已經被他正法,萊因茨這個人有些奇怪,雖然對顧念之有恩,但整個圈套一開始就是他設計的,不知道最後關頭,他為什麼會放了念之。這一點暫時存疑。而且他的級別太高,暫時還把他沒辦法。
美國方面,中情局的亞洲情報司司長詹姆斯成為他的內應,只要他們這邊再有人跟美國方面聯繫,相信他很快會接到線索。
國內這邊,他已經布置好各種監聽設施,只要對方再有動手的意思,他就能抓個正著。
他已經決定,到時候一定要當場擊斃,這件事不能留任何活口。
所以在此之前,他也要靜靜地觀望,看看誰先忍不住,等退潮的時候,就知道誰在裸泳……
在心裡把所有的計劃從頭到尾想了一遍,確定再無遺漏之後,霍紹恆才閉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腦海里顧念之的身影揮之不去。
他無比渴望著她,可她近在咫尺,他卻無法靠近她一步。
想到今天在房產局大廳,顧念之對他的懷抱無比抗拒,霍紹恆的眸色更深了,像是亘古長夜,看不見一點星光。
……
回到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的官邸,趙良澤拿著季上將派人送來的請帖來見他。
“霍少,季上將讓您去出席新任首相的就職典禮,就是兩天之後。”趙良澤把請帖放到霍紹恆書桌上,“我和大雄也收到請帖了。”
霍紹恆拿過來看了看,就放到一旁,對趙良澤說:“你代表我們特別行動司出席就行了,我和大雄有別的事。”
“是,首長。”趙良澤接受了命令,同時說:“那如果季上將問起您和大雄,我要怎麼說?”
他本來以為霍紹恆會說公務繁忙,或者臨時有緊急任務什麼的,只是想從霍紹恆這裡得到確認,他好跟季上將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