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這種場合不會請他這樣的人去,除非他曾經是一把手,就像季上將這樣。
但是霍學農從來沒有做過一把手,他最高職務,也只是軍部最高委員會的二把手。
所以霍紹恆出口就說霍學農去去今天晚上的相就職典禮,霍冠辰還是很驚訝的。
畢竟這件事,只是蔡頌吟私下裡跟他聯繫的,當知道霍學農在法國謝家莊園休養,就非常熱情地邀請他回國參加相就職典禮,並且把請帖和機票都快遞到法國。
霍紹恆還不知道這些事,因為這些事生在他監控譚家之前。
而且對譚家的監控,也是在他們的辦公場所,私人住所是不能監控的。
所以他只是從常理推斷而已。
“……祖父去了法國這麼久,如果不是有事,他會回來?”霍紹恆不以為然,“我們霍家已經有兩人出席了,如果我也去,像什麼樣子?難道我們霍家還要看譚家的臉色?父親,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這麼1o了。”
霍冠辰被霍紹恆說得惱羞成怒。
他當然不是看譚家面子,他是給譚家的女兒譚貴人面子,覺得她夠格做他兒媳婦。
在霍冠辰眼裡,能夠嫁給霍紹恆的女子,除了家世要好,人品樣貌樣樣要拔尖,最關鍵是要脾氣好,孝順。
特別是最後一條,在霍冠辰看來至關重要。
以前竇相的女兒竇卿言家世樣貌都不錯,但霍冠辰還是不滿意,因為這姑娘比較任性,不怎麼聽話,孝順就更談不上了。
他知道霍紹恆不太聽話,更說不上“孝順”,如果連他妻子都不孝順,那他就跟霍家更加生份了。
譚貴人給他的印象,就是家世又好,又乖巧聰慧,長得也是大美女,聽說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特別聽父母的話,是個孝順孩子。
“什麼看別人的臉色?紹恆,你什麼時候這麼沖了?這是基本的禮儀禮貌!”霍冠辰臉色黑了一半,“我和你祖父晚上會去,你母親也會去。你如果沒有什麼事,最好還是要來一趟。”
“我說了我在生病。”霍紹恆就差摁喇叭了,“我對譚家沒有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義務,您要再逼我,我就只有拉黑您的電話了。”
“你敢!”霍冠辰從自己書房裡氣憤地站了起來,但是下一刻,他的手機已經嘟嘟作響,顯示霍紹恆已經掛了電話。
他急忙再打過去,現霍紹恆倒是沒有拉黑他的電話,只是不再接電話了,將他的這通電話轉到了留言信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