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在別人的結婚儀式上,故意打扮得比新娘子還美,就是心機婊的主要特徵和做法。
宋錦寧從來不會,也不屑做這種事。
但是霍紹恆只說了一句話:“……拜譚家和蔡家所賜,您兒子差一點死在美國。”
宋錦寧只覺得腦子裡嗡地一聲響,一股血氣從胸口升騰,什麼禮儀,什麼規矩,這時全拋之腦後。
她頓時明白了霍紹恆今天這些舉動的用意。
為什麼謊稱發燒不去出席首相的就職典禮。
為什麼要專門送來這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禮服和首飾來打扮她……
譚、蔡,那不就是今天首相就職典禮上的正主夫婦倆?!
她倏地捂住胸口,緊張地問:“你說什麼?!你說真的?!”
“……您教過我,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們處心積慮,曾經織了這麼大一張網要把我網進去,我當然要還回去。”霍紹恆的語氣非常正常,就像在說一件家常小事,宋錦寧卻瞬間紅了眼睛。
“紹恆,你想我怎麼做?我都聽你的。”她聲音顫抖,伸手想握住霍紹恆的胳膊,但伸到一半,還是無力地落了下來。
這個兒子已經快三十歲了,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小的少年。
“媽,您別難過。我說了,不是他們會織網,我也會。”霍紹恆的聲音略冷,“而且我的網,更大,更密,一旦收緊,將沒有任何漏網之魚。”
宋錦寧淚眼婆娑地看著霍紹恆,再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很不稱職的母親。
霍紹恆從生下來,就是他祖母謝姿妍親手帶大。
後來她做實驗出了事,祖母謝姿妍也過世了,霍紹恆就完全靠他自己。
能長到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老天保佑。
霍紹恆扯了扯嘴角,從桌上抽出紙巾,遞給宋錦寧,“媽,您別激動,我沒事。今天您好好去參加首相就職典禮,我只希望,您能有多出色,就表現得多出色。”
他不會給宋錦寧壓力,只希望宋錦寧不要再隱藏自己。
是金子就要發光,是鑽石就要璀璨。
是魚目就應該老老實實安靜如雞,別腆著臉裝珍珠,以為別人都眼瞎,看不出來。
……
過了一會兒,霍紹恆從裡屋走出來,讓小寧進去給宋錦寧做造型。
小寧點點頭,笑著走進去。
一進門,他就看見一個明艷的女子站在屋子中央,穿著一襲海棠紅魚尾裙樣式的晚禮服,雖然素麵朝天,但依然艷光四射,就像真的有光從她站立的地方迸射出來,照得人眼花繚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