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頌吟的助理失魂落魄地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在辦公室里轉了好幾圈,終於拿起電話,給蔡頌吟打了過去。
蔡頌吟也戴著藍牙耳麥,本來是以防萬一。
這時耳機里手機鈴聲響了,她有些意外,悄悄接通了電話。
“譚夫人,出大事了!”
助理a如喪考妣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蔡頌吟情不自禁打了個激靈。
那股不祥的預感又湧上心頭。
好像從宋錦寧突然如同神仙妃子一樣出現開始,她的這股不祥的預感就時不時出現了。
她看了譚貴人一眼,對她使了個眼色,然後悄沒聲息地往後台走去。
蔡頌吟雖然也站在高台之上,但因為譚東邦才是正主,他在發表演講的時候,周圍的燈都關了,只有高台上正對他的燈亮著,因此站在黑暗中的蔡頌吟悄然離去,注意到的人並不多。
她來到後台的貴賓室,才跟助理a通話。
“說吧,出了什麼事?”
助理a開始還支支吾吾,但被蔡頌吟一吼,嚇得一股腦兒全倒出來了。
“譚夫人,有人說你的晚裝是用首相的競選經費買的,你的項鍊是高仿,你女兒的鑽石發冠是贓物!”
蔡頌吟一聽,紅潤的臉色一下子褪去了血色,一張臉蒼白得跟鬼一樣。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蔡頌吟咬牙切齒地大喊出聲,一時什麼禮儀也顧不上了。
當然,她一個人在貴賓室里,禮儀給誰看啊?
她根本用不著在乎。
蔡頌吟聽著助理a在電話里結結巴巴地把這件事又說了一遍,才騰地一下坐到沙發上,用手捂住了頭。
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似乎最恐懼的預想成了事實。
可那些人是怎麼知道的呢?!
她丈夫的競選財政報告那麼厚,那麼多錯綜複雜的數字,怎麼就被人偏偏發現了這個微不足道的26萬美元?!
早知道把通稿上的數字改一下就好了……
還有她的項鍊,怎麼會是高仿?!
明明是一個商人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還有她女兒的鑽石發冠,這個可真是被她娘家坑了,難道真的是贓物?!
這個發冠是蔡家先祖傳下來的,先祖倒是說過這件東西要當傳家寶傳下去,不要戴出來。
但是他們都只當是先祖為人謹小慎微,不想高調露富才這樣要求的,難道真的有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