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從後視鏡里看見了,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都爆出來了,但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
陰世雄早就到了,馬琦琦上去之後,他一個人在這裡等。
已經是半夜12點多了,學校里沒什麼人。
陰世雄沒有等多久,就看見何之初的車開了過來,停在宿舍落下。
車門打開,霍紹恆從車裡下來,然後轉身又探入車裡,抱了個人出來。
何之初也從車裡下來,叫住了霍紹恆:“霍少,這樣不好吧?”
霍紹恆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有什麼不好?念之睡著了。”
“就這麼幾步路,叫醒她就行了。”何之初冷著臉走過來,叫道:“念之,醒醒。”
他的聲音好像在她耳邊炸響。
顧念之朦朧中睜開眼睛,很快感覺到不對勁,忙掙扎著站到地上。
她模模糊糊想起了在車裡自己好像是靠著霍紹恆睡的,頓時覺得很羞愧,頭也不抬地說:“……何教授,謝謝你送我回來。晚安。”說著,轉身就往宿舍樓里跑去了。
何之初沒有說話,給顧念之發了條好好休息的簡訊,就上車開走了。
陰世雄這時才踱了過來,笑著說:“霍少,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霍紹恆看也不看他,伸了手說:“鑰匙。”
陰世雄把車鑰匙放他手裡,跟著他上車,離開了b大校園,會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去了。
……
第二天是周一,顧念之和馬琦琦早上都有課。
兩人7點多就起床,忙忙碌碌吃完早飯,便背著書包奔赴各自的教室。
周一的b大校園裡,莘莘學子們迎著朝陽同時間賽跑,充滿了昂揚鬥志。
校園外的世界卻沒有這樣平穩安寧。
新任首相夫人在譚首相上任第一天就被檢察院帶走的消息如同暴風一樣從微薄上傳到現實里。
線上線下所有人都在關注這條重大新聞。
譚東邦和自己的幕僚商議了一晚上,最後決定第二天一大早就讓律師去檢察院將蔡頌吟接回來。
他們依據的法理是,檢察院沒有法院傳票,不能私設公堂拘押。
如果是協助調查,必須要有律師在場,不得強迫,時間也不能超過12小時。
譚貴人哭了一晚上,到天亮的時候才睡著。
譚東邦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她了,焦頭爛額的時候,只希望譚貴人乖乖地就好。
他剛在自己的首相辦公室里坐下,就聽內線電話打過來,說顧嫣然小姐求見譚首相,還帶來有關譚夫人的最新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