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頌吟也不同意把全盤帳目給顧嫣然看。
她琢磨了一會兒,說:“帳目的問題我會來處理,你給她說個數目,讓她幫著籌錢就行了。”
“……這樣也行?”
“當然。她顧嫣然這麼幫我們,你以為她真的是錢多燒手啊?”蔡頌吟白了譚東邦一眼,“她是想打入上流社會呢。這對你我來說,還不是舉手之勞?所以她提什麼要求,你就答應她唄,反正承諾又不值錢,只要她把錢打給我們的競選團隊帳戶,這件事就算揭過了。”
譚東邦仔細想了想,好像只能如此。
只是想到妻子說得這麼利益至上,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他總覺得,顧嫣然肯這麼幫他們,並不完全是為了這些利益關係。
他總覺得,她看他的眼神有些別的內容……
“好,我去跟她說,再諮詢一下金律師,看看這件事要如何操作。”譚東邦說著,給蔡頌吟掖掖被子,“你睡吧,我還有些公務沒有處理。”
蔡頌吟鬆了一口氣,親了親譚東邦的面頰,倒下睡了。
這幾天實在太累了,她真的撐不住了。
不過,等她查到到底是誰在害她,她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
第二天,金婉儀來到譚東邦的首相府,問他有關案子的事,“首相先生,您想從哪個方面為夫人辯護?”
譚東邦將自己的難題一一擺出來。
“……首先,那件晚裝,你有沒有辦法把這件事圓回去?”
“晚裝?哦,這個比較容易,只要把晚裝歸還給競選團隊,說是從團隊購買的物資里租的就可以。你們付市價租金。”金婉儀開始給他們出招。
“可是,新聞上曾經有說是我夫人自費買的晚裝,這可怎麼辦?”譚東邦比較貪心,他既要蔡頌吟從案子裡脫罪,還想不損害他們一家人的名聲……
金婉儀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首相先生,帳不是這麼算的。您現在是要解決法律問題,至於媒體通稿,可以虛假吹捧,不涉及法律問題,只是道德問題,您要想開些。”
這就是說,通稿的大言不慚就要永遠在那裡了……
譚東邦心裡第一次對蔡頌吟有了怨言。
要不是她走火入魔非要艹什麼人設,他們何至於這麼被動?何至於被人抓住一絲漏洞,想要把他拉下馬來?
可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蔡頌吟給他們一家人艹人設,他怎麼可能在那麼多的競選人里脫穎而出,被大眾記住?!
怎麼可能以黑馬之態當選上總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