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廢話嘛?
今天可是譚貴人的生日宴會。
金婉儀忍不住想翻白眼,但是瞥見陰世雄不斷瞅著他身邊那個明朗高挑的年輕女子,心裡很有些不舒服。
好像自己看中很久的一顆白菜,就要被豬拱了……
可她還沒再次開口,陰世雄已經拉過馬琦琦的手,說:“琦琦,這是金律師,譚首相為他夫人請的律師團首席代表。”又對金婉儀說:“這是琦琦。”
這樣一介紹,親疏立現。
馬琦琦立刻高興起來,打量了金婉儀一會兒,笑著說:“金律師比電視上看著還漂亮。”
“是啊,你學著點兒,金律師是你前輩。”陰世雄笑著捏捏馬琦琦的手,又對金婉儀說:“金律師您忙,我們就不打攪了。”說著,拉著馬琦琦的手,往自助餐桌那邊去了。
金婉儀尷尬地看著他們離開,目光飛快地往四周掃了一眼,所幸大家的視線都在照片百合牆那邊,沒有人注意到這裡。
……
何之初說完“護花使者”,霍紹恆的視線就不動聲色落在顧念之面容上,只可惜現在的顧念之道行確實高了不少,他已經很難從她的神情里看出她的喜怒哀樂了。
也許只是更會隱藏了。
霍紹恆眸光沉沉,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放任她了。
這樣由著她任性,她的心結會不會從此根深蒂固,成為拒絕他排斥他的藉口?
何之初對霍紹恆的話向來嗤之以鼻,他冷笑一聲,正要反駁,首相府的一個工作人員匆匆趕來,對他說:“您是何先生?您的車……在停車場裡突然自燃,現在只剩一堆灰燼了。”
何之初:“……”
他扭頭對顧念之說:“我出去看看,你就在這裡等我。”
顧念之聽話地點點頭。
何之初再看向霍紹恆,已經帶了一絲“勝之不武”的神情,瀲灩的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絲笑意,轉身快步離去。
何之初走了之後,顧念之也要離開,霍紹恆雖然沒有看著她,卻準確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臂,慢條斯理地說:“念之,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顧念之怔了怔,很想瀟灑地甩脫霍紹恆抓住她胳臂的手,沒想到掙了幾下都掙不開,不由壓低聲音說:“放開我。”
“答應我的事都忘了?你的記性越發不好了,說,要怎麼罰你?”霍紹恆緊緊握住她的胳膊不放。
躬身微微前傾,湊到她耳邊,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灼熱得臉都燙起來了。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霍太太?霍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