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看著屏幕上的字跡,也有些傻了,他看了看顧嫣然,又看了看顧念之,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這個粉鑽冠冕他是知道的,以前他在美國念寄宿學校,跟顧伯父的女兒偷偷匿名聊的時候,她經常提到這個東西,說是她歲的時候父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很喜歡。
那麼喜歡這個粉鑽冠冕,最後卻要送給別人,夜玄度也不理解,但顧嫣然對他說,這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他是第次看見收貨單,才現收貨單上的日期,是1年前,那絕對不是顧嫣然的周歲生日。
顧嫣然跟譚貴人同齡,今年也是25歲,比夜玄大3歲。
所以那些年,跟他聊的那個匿名顧家小姐,到底是誰?!
夜玄突然覺得頭痛欲裂,抱著頭往後退了步,躲入牆角的黑影里。
顧念之的低斥在大廳里迴蕩,來賓們個個呆若木雞,被這個戲劇化的轉變驚得說不出話來。
譚相也愣了會兒,才彬彬有禮地伸出手,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念之小姐,請把這頂粉鑽冠冕先還給我。你和你姐姐的事,你們要不要私下解決?”
這樣當眾撕破臉,忒也難看了。
顧念之輕笑聲,搖頭道:“這不行,這明明是我父親送給我的東西,怎麼能給你?更別提‘還’這個字。相先生,您這樣說,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譚相了話,下面的事就不用他開口了。
譚相的席秘書馬上幫腔:“顧念之小姐,剛才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是你用欺騙手段從我們小姐手上騙過去的。我不管你和你姐姐有什麼爭執,但這頂粉鑽冠冕是顧嫣然小姐正式送給我們小姐做生日禮物的。你不會這麼1o,連送出去的禮物都要討回吧?”
顧念之挑了挑眉,笑著說:“咦?你這是要跟個律師討論物品的歸屬權?好,那我告訴你,先,這東西是我父親送給我的,有收貨單和題字為證,顧嫣然對不屬於她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處置權。換句話說,她無權拿我的東西送人。現在她拿了不屬於她的東西,叫偷。送給你們,叫銷贓。請問,你們堂堂相府,真的要幫個小偷銷贓?”
顧念之頓了頓,將粉鑽冠冕抱得緊緊地,又說:“至於你們之間的利益交換,找她要,不要找我要我的東西,我跟你們沒關係。——相先生,您要點臉,行嗎?”
譚相被她句話氣得臉色青,斯文的臉上居然有幾分猙獰之色。
相的席秘書下子也滿臉通紅,可譚相不話,他硬著頭皮也要繼續索要。
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席秘書翻來覆去就句話:“……這東西是顧嫣然送給我們小姐的,你無權拿走。”
顧念之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你再這樣,我就要去法院告你們相府強取豪奪了。這位先生,你是要在你們相夫人官司還沒搞定的時候,讓你們相也上法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