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有些沙啞,“念之……”
“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顧念之還是扭著頭,不肯看他,委屈得不行,“……你就知道欺負我……”
霍紹恆嘆了口氣,又叫了她聲,“念之……”
顧念之橫他眼,推了推車門,現鎖得牢牢的,怎麼推也推不開。
“念之,我在追求你,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霍紹恆終於從她身上挪開,在駕駛座上坐直了,“如果我對你沒這種性趣,那才是有問題。”
個男人愛個女人,最起碼要有性的吸引力。
這是男女之愛區別於別的感情的重要標誌。
顧念之不是無知少女,她博覽群書,過目不忘,對於感情的理解也不是膚淺的,所以她對於跟自己心愛的男人上床沒有什麼心理障礙,因為那是情之所鍾,水到渠成的事。
可是現在……現在是不樣的……
顧念之忍不住看了他眼,握著拳頭說:“……那你問過我嗎?我不要,你就強迫我!”
“……問你會同意嗎?”
“當然不會。”
“那問你幹嘛?”霍紹恆的回答簡短有力,邏輯自成體。
顧念之時又愣了,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強盜邏輯!”
“你今天才知道?”霍紹恆伏在方向盤上,側頭看著她,鎮定自若的神情帶著志在必得的決心和強勢:“……邊談判,邊爆頭,就是我的原則。”
顧念之低吟聲,閉眼揉了揉額頭。
也是,她怎麼就忘了?
當年她跟著霍紹恆在特別行動司的時候,親眼見過他跟他的成員們將海外營救的談判技巧。
那就是,跟綁架犯從不談判,永不妥協。所謂的談判,那都是為了將綁架犯爆頭而爭取時間的技巧。
“你把我當你的犯人!太過份了!”顧念之低斥他,很是憤怒。
“你親口答應過的事都不想實行,已經是單方面撕毀協議,我為什麼要跟你講道義講原則?”霍紹恆把車熄了火,拔除鑰匙,邊淡定地說:“如果想讓我把你當自己人,而不是犯人,就好好遵守我們之間的協議,我保證把你往死里寵。”
顧念之:“……”
有這麼“寵”人的嘛?!
再說她要的是寵嘛?!
顧念之的眼裡快要冒火了,她咬牙切齒地說:“霍紹恆!寵並不是愛!你明不明白?!”
“不明白的人是你。——對於我來說,寵就是愛,不愛你幹嘛寵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