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有些想笑,但細想一想,又更放不下了。
剛硬鐵血的心上像是多了一隻小手,不斷地撓啊撓,撓得他心癢,在他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卻又消失了。
她就在他面前,這樣旖旎的時刻卻一臉正經的神色,像觀音菩薩淨瓶里插著的楊柳枝上那一滴閃耀的露水,鮮嫩,弱小,卻又充滿了難以想像的生命力。
“好,追到了就是我的,在我追到之前,你不能跟別人在一起。”霍紹恆說完就吻了下去,堵住顧念之的嘴,狠狠親了一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說完就掀開被子下床,往浴室里去了。
顧念之又好氣又好笑,心想你堵住我的嘴,就當默認?
這人真是一貫的過份……
……
霍紹恆在浴室里待了很長時間,長到顧念之覺得他是不是在浴缸里又睡著了。
顧念之一想自己如果四天四夜不睡覺,估計在大馬路上站著都能睡著。
她急忙穿著鞋去浴室門口拍了拍,問道:“霍少?你洗完了嗎?”
霍紹恆正在要緊的關頭,一聽見顧念之的聲音,手一抖,才完事……
他閉著眼,讓那股釋放後的餘韻在全身流竄,一邊懶洋洋地說了一聲:“嗯,馬上就洗。”
然後就聽見淋浴里的水嘩啦啦的聲音。
顧念之琢磨了一下,回過味來。
臉有些紅,她儘量保持著鎮靜,回床上用被子蒙著頭,繼續睡覺。
雖然不怎麼睡得著,但她還是保持著閉眼的狀態躺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浴室的門開啟的聲音,是霍紹恆洗完出來了。
顧念之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頓時覺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霍紹恆沒有穿浴衣,只在腰間圍著一條雪白的浴巾。
他的膚色在晨曦里像棕得發亮,寬肩厚實有力,腰線卻精壯細窄,兩條清晰的人魚線繞著八塊腹肌迤邐直下,深入到腰間的浴巾里。
腰以下全是腿,修長筆直,蘊含著巨大的爆發力。
顧念之急忙閉上眼睛,說:“你可以穿我的睡衣。”
反正她的睡衣也是他的t恤,穿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霍紹恆笑了笑,說:“嗯,情侶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