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顧念之依然氣呼呼地,扭著頭說:“就算傷了也沒關係,過一天就好了。姑娘我天賦異稟!”
霍紹恆心裡突然一陣難過,將她抱了一抱,半天沒有說話。
顧念之被霍紹恆突如其來的溫情嚇著了。
她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困惑地看著霍紹恆,不明白這位大爺又是怎麼了……
剛才還跟她這個小姑娘打架來著,真不知羞!
霍紹恆握著她的手,長吁一口氣,眼神溫和下來,聲音更加低沉悅耳,“……今天是我不對,你想怎麼罰我?”
乜?
霍少居然認錯了?
昨天妥協退讓,今天認錯道歉。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這房子的風水特別旺她?
顧念之眨了眨眼,飛快地掃了窗子那邊一眼。
沒有啊,太陽照樣打東邊升起。
“……不是我的錯了?”顧念之瞅瞅塌了的床,十分頭疼。
“我本來就沒有認為你錯。你說別人想太多,你自己才是想得最多。”霍紹恆拉著她的手,坐到沙發上,態度很誠懇,“我的每句話你都恨不得歪曲誤解,你說說,這樣對我是不是不公平?”
顧念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沒有說話。
她知道自己確實有些遷怒的意思,自從分手不成,還被坑著簽了結婚證,她的胸口就一直憋著一股氣。
“有什麼話,好好說。”霍紹恆看她習慣性嘟嘴的動作,忍不住將她抱在腿上,湊過去親了親她嘟起來的唇,“這麼好看的唇,是用來接吻的,不是用來賭氣的。”
顧念之忙將雙唇抿成一條直線,一點兒都不露出來給他親。
霍紹恆就親親她的下頜,聲音徐緩,帶著股鎮定人心的安寧,一邊輕撫她炸毛的後背,一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為了不讓她尷尬,霍紹恆想了個能轉移她注意力的話題:“跟我說說你在德國的事。”
“……不是說過了嗎?”
“要從頭仔細說起。”霍紹恆點點她精緻的鼻尖,“我看了特別行動司那一次的行動報告,總覺得還有些問題。那兩個被殺的特別行動司外勤人員,據德國方面傳來的情報,並不是聯邦情報局的人做的。”
顧念之忙坐直了身子,這是她最關心的事,也是她心心念念要給他們報仇的事。
“可能不是他們。”顧念之嚴肅起來,“是這樣的。那一天,我從蒂娜的小酒館離開,在一個小樹林裡遇到兩個人,他們自己說是特別行動司派來找我的,還給我看證件。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