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是外國人。
在華夏帝國的土地上惹上官非,就要聽華夏帝國的。
顧念之掛了電話,想到自己今天終究是不能去何教授那裡上課了。
她給何之初打了個電話,“何教授,我有點事,今天不能來上課了,能請假嗎?”
何之初剛吃完早飯,聞言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
顧念之就把顧嫣然要回巴貝多,所以她要馬上準備訴狀阻止她的事說了一遍。
何之初立即同意了,“行,你準備訴狀。遞交之前要不要給我看看?”
顧念之笑著婉拒,“這是普通的爭產案,就不用勞煩何大律師出馬,我自己能搞定。”
她被霍紹恆養成的習慣,就是自己能搞定的事絕對靠自己。
除非自己搞不定,才能求助別人。
何之初也知道只是一紙訴狀,難不倒顧念之,放心地說:“那好吧,你今天不用來上課了,趕緊弄好訴狀用加急渠道遞交,註明被告馬上要出國,希望法院立即遞交傳票,阻止她出國。”
“好的,謝謝何教授指點。”顧念之掛了電話,就坐到筆記本電腦前開始緊急起草訴狀。
……
帝都三環的高檔公寓裡,顧嫣然蒼白著一張臉,看也不看公寓裡的東西,只準備了一個隨身的小包,裡面裝著幾張卡和一串鑰匙。
她拿著手機,不斷地撥打夜玄的號碼,但得到的永遠是“您撥打的用戶已經關機”這種提示。
就在她不知撥打了多少遍,幾乎都要絕望放棄了的時候,夜玄終於接電話了。
他沒有說話,但顧嫣然知道他在。
“玄?你跟我回巴貝多,我們重新開始,好嗎?”顧嫣然一發現夜玄接了電話,馬上就痛哭流涕了,“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難道這些年你說愛我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夜玄還是沒有說話,但是呼吸粗重了一些,透過手機都能聽得清楚。
“……玄,你是在怪我嗎?我是被逼的……譚首相他是首相啊……他要我怎麼做,我能拒絕嗎?”顧嫣然想到譚貴人生日宴會上的小電影,就有些心虛。
她雖然和夜玄一直保持的是“**”的關係,但她也知道,夜玄深愛她,所以才對她在外面找男友的行為視而不見。
但是現在親眼看見了,還是大庭廣眾之下看見的,對他的衝擊力可見一斑。
而她,以前從來也沒有把夜玄當做男票,甚至連備胎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