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霍紹恆出面,也只能立案而已。
而這些法院的人辦案的手法,完全超出了爭產案的範疇。
霍紹恆移開視線,看了一會兒窗外,才說:“顧嫣然的案子,有可能牽扯國家安全利益,為了以防萬一,法院派出了最嚴規格的小組負責這個案子的取證。”
“國家安全利益?真的?”顧念之有些不確定了,“只是爭財產啊?”
“顧祥文的財產,有很多是專利。”霍紹恆點到即止,沒有再多說了。
顧念之明白過來,她的小背包里的發動機圖紙,好像就是屬於顧祥文的吧?
……
顧嫣然看著面前這些穿著法院制服的人,心裡萬分愁苦。
想她在巴貝多的時候,就連巴貝多的總督府她都是座上賓,人人都對她敬重有加,誰敢這樣對她?
她拿著手機第一反應是給夜玄打電話。
可夜玄依然不接她電話,沒辦法了,她才開始給自己的律師打電話。
她正兒八經的代表律師應該是溫守憶,但她自從回老家之後,把在美國最大律所的工作也辭了。
不過溫守憶雖然不在這個律所,但顧嫣然依然是這個律所的客戶。
她又知道何之初就是這個律所的老闆之一,當初也算是她的代表律師,當然比溫守憶的等級要高。
雖然何之初一向對她不假辭色,但她這一次遇到大麻煩,只有找那個律所出面了。
不過看了看手錶,美國那邊正是半夜凌晨時分,這個時候找不到人啊。
她當機立斷,用英文給那邊律所留了言,然後又給何之初打了電話。
何之初看見顧嫣然的電話號碼在手機上亮起,心頭微曬,但還是劃開手機接通了,問道:“顧嫣然??
顧嫣然像是見到大救星一樣,委屈地都快哭了:“何大律師,您能來一下嗎?我被人告了,他們要給我送傳票,還不許我出境!”
“被人告了?被誰告了?”何之初手指輕叩著書桌,容色清冷,淡定的嗓音不帶任何感**彩。
顧嫣然窒了窒,她被顧念之告了,但這話能對何之初說嗎?
面對何之初,顧嫣然總有那麼點兒奇怪的不自在。
何之初等了一會兒,見顧嫣然不說話,便要掐了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