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一看顧嫣然這個有些鬼鬼祟祟的動作還很不滿,不以為然地說:“關門幹什麼?”
事到如今,他們之間還有什麼事是不能對人言的?
總之大家都知道了。
一想到顧念之說他是顧嫣然的“小狼狗”,夜玄就有些耿耿於懷。
顧嫣然朝他笑了一下,露出八顆雪白的糯米牙。
夜玄對她的笑容從來就不能抗拒。
當看見夜玄果然移開了視線,顧嫣然笑得更甜了。
她走過去,對夜玄說:“玄,昨天晚上是我不好,對不起,請你原諒我。”說著,還對他鞠了一躬。
夜玄愣了一下,放下滑鼠,雙手合什放在辦公桌上,皺著眉頭說:“你什麼意思?”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嗎?你知道父親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顧嫣然的眼淚說來就來,一下子滾落下來,在夜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夜玄愕然地看著她,忍不住拿了辦公桌上的紙巾給她,“你哭什麼?只要你說到做到,不跟顧念之為難,我能逼你什麼?”
顧嫣然拿過紙巾省了省鼻子,然後哭得更大聲了:“……夜玄!你沒有良心!我跟你這麼多年,我什麼都給你了,你還不知足?!你一定要逼我是不是?!你不是要顧家的財產清單嗎?!我給你!”說著,把手裡的透明文件夾向夜玄用力扔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裡面的文件沒有放好,她一扔,裡面的白色a4紙就飛了出來,落得滿地都是。
夜玄想到跟顧嫣然的這些年,還是甜蜜過的,不由黯然說:“只要你答應我昨天說的條件,我可以既往不咎!”
顧嫣然一聽,哭得更是稀里嘩啦,聲音一直順著門縫傳到外面大堂,“夜玄!我說還不行嗎?!你和顧念之不就是想知道我父親有沒有立遺囑?!你不要再逼我了,我受不了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嗎?!我父親的律師vanderbi1t先生在美國猶他州的小石城!你去找他啊!看看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我實在受夠了!我父親還活著!活著!我不像你和顧念之這麼狼心狗肺!我父親還活著就想執行遺囑!你們太過份了!”
說著,顧嫣然轉身一把拉開夜玄辦公室的門,哭著跑了出去。
夜玄公司的這些員工都伸長了脖子聽八卦,離夜玄辦公室近的幾個人甚至打開了手機,開始悄悄錄音。
夜玄本來還以為顧嫣然回心轉意不為難顧念之了,沒想到她還是死性不改,不由臉色變得很難看,氣憤地捶了一下辦公桌,說:“你好自為之吧!別再讓我看見你!”
哭著跑出夜玄辦公室的顧嫣然,剛剛下到一樓大堂,就嚶嚀一聲,暈倒在電梯前。
在門口等待電梯的人群一陣慌亂,大家很快叫來救護車,將顧嫣然送了上去。
救護車上的醫生給顧嫣然急救的時候,解開她的衣扣,赫然現她脖子上和胳膊上有很多青紫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