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轉身就走,一點都不留餘地。
這老人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半晌搖了搖頭,蹣跚地走向自己的家。
……
夜玄回到自己住的酒店,心情很不好,也懶得吃東西,就從冰箱裡拿了一箱啤酒出來,拎著來到陽台上,一罐一罐地喝了起來。
很快,一箱啤酒被他喝了一半,他全身都是酒氣,微醺地坐在陽台上,深深地嘆了口氣。
住在他隔壁的一個中年人就是華夏帝國特別行動司的外勤人員。
他奉命盯著夜玄也有幾天了,但沒有看出絲毫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人跟蹤夜玄,也沒有人企圖傷害他、綁架他、謀殺他。
難道他們的估計都錯了?
這人不動聲色回到自己的房間,連上了華夏帝國的南斗衛星追蹤導航系統,發了一串密碼回去。
第二天傍晚同一時間,夜玄又來到vanderbilt所住的地方,遇到他又在遛狗。
見夜玄來了,這位老人沒有驚訝,反而朝他笑了笑,說:“你又來了。”
夜玄點點頭,臉色很憔悴,他和這位老人並肩走在一起,幾乎是哀求他:“vanderbilt先生,我知道顧伯父一定跟您有約定,現在顧伯父境況很糟,他女兒急需您的幫助。請您不要再說您不認識kevin-ku,這讓我很不好受。”
“我想問問你,你是kevin-ku先生的什麼人?”這位老人停下腳步,背著手,神色嚴峻地看著夜玄。
夜玄抿了抿唇,“我是夜玄,是顧伯父資助的一個孤兒。他對我有大恩,我發誓一輩子都要守護顧家。”
這位老人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渾濁的雙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背轉身,看著漸漸黑沉下來的夜色,淡定地說:“我不認識成為植物人的kevin-ku,我認識的kevin-ku,七年前就已經去世了。所以我並沒有騙你。”說著,他抬步就要離開。
“你說什麼?!”夜玄又驚又怒,一把抓住老人的肩膀,將他幾乎拖了回來,“你再說一遍?!你這個老騙子!再說這麼喪心病狂的話,當心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的情緒幾乎崩潰,用盡力氣拽著這位老人的肩膀。
老人的管家見勢不妙,立刻從後面沖了過來,一把將夜玄推開,警告他說:“你再靠近一步,我就開槍了!”
美國是允許民眾合法帶槍的國家。
夜玄往後退了一步,沒有跟這家人硬槓。
他壓抑住心底的驚濤駭浪,對那老人說:“謝謝您,明天我會再來。”說著,轉身就走。
他心神不寧地開著車,走在回酒店去的路上。
可是這一次,他開了沒多久,這輛租來的吉普車就熄火了。
他拿出手機,想給租車公司打電話,換一輛車,可是他發現,這裡居然沒有手機信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