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儀跟著冷笑兩聲,氣勢不輸顧念之:“顧念之,你還是這樣,一點長進都沒有。在法庭上動輒進行人身攻擊,你以為這樣就能幫你贏得官司?”
“金律師,你的長進也不大。首先,人身攻擊不是一個法律上的定義。其次,人身攻擊的意義包涵了對他人的身體進行攻擊。——所以你的指控毫無依據。”
“一,我沒有犯法。二,我沒有攻擊你的身體。所以你說我人身攻擊,本身就是一種誹謗。人身攻擊不是法律定義,誹謗卻是法律定義。”顧念之神色淡然地翻開自己的文件夾,“不過我們今天不是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跟我爭口舌之利,金律師你就是爭到明年都沒有用。”
顧念之像是在說一件顯而易見的事,就跟天要下雨,樹要颳風一樣,沒有絲毫的自得和欣喜。
金婉儀卻最痛恨顧念之這一幅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在法庭上這幅樣子,顯得真理和法律都站在她那邊,讓人忍不住想罵人。
顧念之素著臉看向顧嫣然,淡定地說:“還是說回詐騙罪。顧嫣然,你的律師沒有給你普法,我今天就代勞一次,先聲明,我普法不收費,是國家好公民。”
“反對!原告所提話題跟本案無關。”金婉儀沒辦法了,眼看顧念之越扯越遠,她不能讓她牽著鼻子走。
不等法官發話,顧念之立刻說:“法官大人,我會證明我的話題,跟本案有重大關聯。”
顧嫣然氣昏了頭,連耳根都紅了。
顧念之要證明什麼?!
難道證明她是詐騙犯?!
顧嫣然唰地一下站了起來。
金婉儀忙止住她:“顧大小姐稍安勿躁,我有分寸。”
她暗示她已經對策了,顧嫣然才慢慢地又坐了回去。
顧念之有些惋惜顧嫣然沒有當庭發作。
看來這一次,她的脾氣控制的還不錯。
顧念之無所謂地敲了敲桌子,說:“被告顧嫣然,詐騙罪,是以非法占有為目的,用虛構事實或者隱瞞真相的方法,騙取數額較大的公私財物的行為。就你的案子來說,你用虛構事實或者隱瞞真相的方法,以非法占有顧家財產為目的,騙取的私人資產數額巨大到令人髮指的程度,所以如果你執意隱瞞,不把全部財產清單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你的量刑,會是最高等級——終身監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