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的強硬讓小石城的警長頭一次發現他的老資格好像不夠用了……
他開始懷念夜玄之前的那個律師,真是好說話啊,他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從來不會站在嫌疑犯的立場說話。
小石城的警長對何之初的印象很不好,覺得他就是那種貪婪的吸人血的律師,只要給錢,誰都能辯護,良心都讓狗吃了!
……
看守所的鐵門打開,夜玄從單人床上坐起來,下意識用胳膊擋住了視線。
從門口傳來的光線太過耀眼,在小黑屋裡待了好幾天的夜玄很是不適應。
何之初單手插兜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他清冷地說:“走吧,你被保釋了。”
夜玄猛地放下胳膊:“真的?!”
何之初轉身就走,一句廢話都沒有。
夜玄看著看守所的鐵門沒有被再次關上,他急忙沖了出去。
門口的警察對他點了點頭,並沒有攔著他。
夜玄鬆了一口氣,看來是真的被保釋了。
跟著何之初一路離開警局,回到酒店,夜玄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進了房間,夜玄才說:“謝謝您何先生,請問保釋金多少?我可以還給您。”
何之初毫不在意地看了看手錶,“你的案子已經在排期了,如果沒有意外,明天就會上庭,你準備準備,先去吃飯洗澡,然後跟我說全部情況。”
夜玄忙答應了。
二十分鐘後,夜玄來到何之初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大門拉開,史密斯的臉從門內探出來,“進來吧。”
夜玄對史密斯點了點頭。
“我是何律師的助手,你叫我史密斯就好。”史密斯朝他伸出手,友善地笑。
夜玄也跟他握了握手,才來到何之初面前坐下。
何之初讓史密斯也坐下了,打開手機的錄音鍵,對夜玄揚了揚下頜,簡單的一個字:“說。”
夜玄想起這些天的經歷,就有些口乾舌燥。
他舔了舔唇,仔細想了一下前後發生的事情,按時間順序說給何之初和史密斯聽。
“……我從顧嫣然那裡知道了vanderbilt先生的地址,就想來找他,問問顧伯父在他這裡有沒有遺囑。我觀察了他好幾天,覺得差不多了才去試探他。沒想到他很警惕,一點口風都不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