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之初一坐下來,她就立刻平衡了。
因為她兩邊的沙發都往下陷,她才能在中間坐直了身子。
霍紹恆冷眼掃了一眼,不理會何之初的挑釁眼神,往前微傾著身子,問對面坐著的夜玄,“夜先生這一次去美國,聽說出了事?”
“叫我夜玄就行。”夜玄被霍紹恆一句“夜先生”說得十分不自在。
這也正是顧念之等了一下午想問的問題,也忙說:“夜玄,給我們講講在美國發生的事。那個拉里斯上將遇襲事件,跟你們有關嗎?”
說起這件事,是夜玄最痛恨的,比他被當vanderbilt一家謀殺案的嫌疑人還要憤怒。
“……那個拉里斯太賤了!你知道嗎?他居然自導自演,先讓人給他的車隊扔炸彈,製造恐慌,然後以抓捕‘恐怖分子’為理由,開始到處搜索我們。把我和何先生坐的車都炸了!簡直豈有此理!這哪裡是抓恐怖分子!明明是掛羊頭賣狗肉!”夜玄氣憤之餘,拍了一下桌子,幾乎將自己的茶都掀翻了。
顧念之一手捂著胸口,倒抽一口涼氣,“他真的這樣做?!他可是美軍上將啊?!這樣做對美國有什麼好處?”
“他是美軍上將,但他是日裔美軍上將。”霍紹恆冷靜地說,伸手輕輕拍了拍顧念之的手背,讓她情緒不要這樣激動,“這人在南海的幾次動作,都是損害美國的長遠利益,但是有利於日本的國家利益。”
“呵呵……”顧念之笑了一下,不動聲色將手從霍紹恆手下抽了出來,譏嘲說:“這可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日本應該給他頒發一個‘日本好國民’大獎。”
“是啊,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怎麼能夠調動這麼高層的人對付我這樣一個小卒子。”夜玄搖了搖頭,心有餘悸地抹了把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息自己的緊張心情。
放下茶盞,看見何之初清冽冷漠的神情,夜玄一臉崇拜:“不過,幸虧何先生去了。何先生在法庭上的風姿就不用我多說了,我本來還想,這種不起眼的小案子,怎麼需要何先生出手。後來才明白,不是案子需要何先生,而是要帶我安全離開美國,必須要何先生才能做得到。”
顧念之更感興趣了,連聲說:“說說看,說說看,何教授怎麼厲害法?!是不是在法庭上懟得對方生不如死?!”
“那還用說!”夜玄抹了一把垂下來的額發,眉飛色舞起來:“不過我更佩服的是何先生的身手。念之,你知不知道,何先生的身手好得不得了,我覺得比那些特種兵、專業人士都要強!他在山谷里從地上飛身躍起,斜飛在半空中開槍的姿勢簡直帥爆了!”
顧念之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加大了,她轉頭看著何之初,上上下下打量他,跟從來沒有見過他一樣,感嘆地說:“是真的嗎?何教授,您什麼時候會這一手?!”
不像霍紹恆,顧念之從來沒有見過何之初鍛鍊過,更沒有見過他越野障礙跑,和各種格鬥伎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