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干擾了。
對方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顧嫣然跟她的爭產案,才導致對方陷入瘋狂狀態中。
所以,顧家的財產,顧念之一定要志在必得。
霍紹恆想著,拿起手機,給顧念之又打了個電話。
顧念之這個時候剛從浴室出來。
泡了個玫瑰精油香薰浴,顧念之覺得緊繃的大腦皮層鬆弛了許多,頭也沒那麼疼了。
聽見手機鈴聲響了,還是霍紹恆的專屬鈴聲,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接起電話,“霍少?”
霍紹恆“嗯”了一聲,“念之,你回宿舍了?”
電話接通,霍紹恆能看見顧念之的定位,是在她宿舍里。
顧念之點了點頭,一邊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坐在床上,問道:“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嗎?”
霍紹恆抿了抿唇,“是有事。”
“哦,那你說吧。如果沒事我就掛了。”顧念之客客氣氣地說,單腿上床,半靠在床沿。
“早上你沒事吧?”霍紹恆這時才問起早上顧念之遇到的襲擊,“有沒有受傷?”
“還好,何教授反應迅速,又救了我一次。”顧念之勾起唇角,“上次在德國的時候,要不是何教授,我也回不來了。”
霍紹恆淡然應了一聲,“是應該好好感謝何教授。不過如果他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些麻煩就好了。我們分析他可能對那槍手的來歷有所察覺。”
顧念之半天沒有說話。
因為她也有同樣的疑慮,還試探過何之初的反應。
雖然被他不輕不重地懟了回來,但是顧念之確信,何之初是知道什麼的。
但他有他的顧慮,並沒有說出來。
顧念之放下擦頭髮的毛巾,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何教授說,那種槍,對方只有一支,所以不用擔心。”
因為唯一的一支槍已經炸成碎片。
霍紹恆坐直了身子,這跟他的推理是一致的。
他的聲音越發低沉,有股撥動人心的磁性:“……是何教授親口說的?他怎麼知道對方這支槍只有一支?”
“我也不知道,我問過他,可是他不肯直說,問急了,就……就……唉,算了,反正他既然不願意說,我尊重他的決定。而且我覺得我自己去找真相更好,這樣不會偏聽偏信。”
再說顧念之也知道自己的脾氣和行事方式,就算何之初什麼都跟她說,她也會自己去驗證他說的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