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幾天發生的暗殺事件,更是讓顧念之明白,顧嫣然是要置她於死地。
顧念之本來只想爭顧家一半的財產權,另一半打的是凍結的主意。
沒想到顧嫣然這麼狠,直接要她的命,那她就不客氣了。
這一次,她要爭奪全部家產。
她要將顧嫣然掃地出門,淨身出戶。
雖然這麼做挺難的。
畢竟病床上的那個植物人顧祥文,從DNA來說,可是顧嫣然的親生父親。
顧念之不過是一個養女。
養女如果能打官司從親生女兒那裡弄來全部財產,這官司也夠大家說好幾年了。
顧念之看著自己手裡的材料,還有夜玄給她的一份書面問答,陷入沉思。
她看得出來,顧嫣然對顧家的情況防護得滴水不漏。
之前顧家的老傭人們都死於那一次巴貝多的“綁架人質”事件。
而夜玄又長期在美國讀寄宿學校。
他的唯一證據,就是他給顧家做財務主管的時候,對顧家的財產比較了解,能夠給顧念之提供一份財產清單。
在顧祥文成為“植物人”的情況下,顧家的事情,還真是只能聽顧嫣然的一面之詞。
因為除了她以外,再沒有別的活著的人知道顧家的詳細情況。
顧念之的馬克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又一個圓圈,牽了一個又一個線條,最後的中心,總是回到白紙中間那個“顧嫣然”的名字上。
她早有個模糊的念頭,既然顧嫣然才是顧家所有事情的核心,她的突破口,應該就在顧嫣然身上。
別的證據都是輔助,她真正要證明的,是顧嫣然的真實身份。
顧念之絕對不信顧嫣然是顧祥文的親生女兒。
雖然她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顧祥文的親生女兒,但是顧嫣然絕對不是,她很肯定。
那顧嫣然到底是誰呢?
顧念之拿出霍紹恆幫她查出的有關顧嫣然的資料。
英國聖約翰學院的優等畢業生,真是個合格的好管家。
而在英國聖約翰學院之前,她的中學、小學記錄都是空白,查不出在哪裡上的中學和小學。
顧念之在自己的單子上又加了一個疑點。
……
周末過得很快,顧念之在圖書館泡了兩天,很快迎來了周一。
這一天是她和顧嫣然爭產案的第三次庭審。
她早上起床,簡單洗漱過之後,換上一身幹練的范思哲黑色褲裝,manolo-blahnik的黑色細跟職業女裝皮鞋,長發綰成一個髮髻盤在腦後,顯得成熟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