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說錯一句話就會被顧念之抓住痛腳……
她小時候可不這樣,小時候明明不愛說話。
顧嫣然眼底閃過一絲恐慌,她抬頭看了顧念之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雙手十指糾纏,覆蓋在膝蓋上。
金婉儀也跟著笑了一聲,說:“那歹徒色令智昏,被我的當事人抓住機會反撲,也是有的。這難道能怪我當事人?”
“當然不能說一定是你當事人自導自演這一出‘綁架滅門案’。”顧念之非常誠懇地說,“因為目前還沒有抓到當時的歹徒,難以證實這個觀點。所以我只是把疑點指出來。”
金婉儀哼了一聲,又開始為第二條辯護,“至於巴貝多的孤兒院,就更無稽了。我的當事人又不是孤女,那孤兒院燒不燒,跟她有什麼關係?”
“呵呵,是嗎?”顧念之反問一句,意味深長地看了顧嫣然一眼。
顧嫣然不甘示弱地回瞪她。
金婉儀又說:“至於顧嫣然母親的名字,她和顧祥文先生的結婚證書,這些都不是本案的重點,請法庭不要被這些細枝末節干擾視線。”
說完之後,金婉儀有問:“請問我現在能不能盤問對方證人?”
顧念之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金婉儀問管家學校的事,笑著提醒了一聲,“金律師,我還有第四點呢,你不反駁了?”
金婉儀裝作沒聽見,依然看著法官,等候法官的說法。
顧念之見她裝蒜,自己把那些資料拿出來了,對顧嫣然說:“顧嫣然,你父親顧祥文是隱形大富豪,請問他為什麼要送你去上管家學校?!你一個富豪家的大小姐,難道還需要自己去做管家?!”
顧嫣然深吸一口氣,眼角的餘光察覺大家都在看著她,心裡不由既屈辱,又委屈。
她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平平地說:“上管家學校,是我母親的要求。我父親雖然反對,但是他非常愛我母親,我母親說什麼他都答應。”
“可是你母親為什麼要讓你上管家學校?如果以前你們是沒錢,但是在你們回到顧家,不會連上個正經大學的錢都沒有吧?”顧念之質疑顧嫣然母親的決定,很是不解。
顧嫣然咬了牙,說:“正因為以前我們有極度貧困的經歷,所以我母親一向認為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所以她讓我去上管家學校,學一門技術,以後好養活自己。”
顧念之忍不住仰頭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