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答應的話,顧念之肯定要追究消失的70的財產?!
所以不管她們怎麼回答,顧念之都有坑在等著她們跳下去!
金婉儀腦子裡飛快地思索著,小心翼翼想著一個個拖延的藉口和說辭。
顧嫣然在旁邊急得不得了,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顧念之去追溯那失去的200億美元……
“金律師,你說話啊?我付出了這麼高的時薪聘請你,可不是讓你一到關鍵時刻就做縮頭烏龜的。”顧嫣然低聲抱怨著,恨不得將金婉儀推出去讓她將顧念之懟回去。
金婉儀抿了抿唇,忍著怒氣低聲說:“我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顧念之欣賞了一會兒金婉儀和顧嫣然的小動作,走過去偏著頭看她們倆:“兩位?商量好了嗎?——要麼,咱們追溯對顧家財產的欺詐行為。要麼,咱們按照七年前的估值,顧嫣然把這些年揮霍隱瞞的財產吐出來。”
顧嫣然見金婉儀一直不說話,忍不住跳出來反駁顧念之:“……你不要用大帽子嚇唬人。我是顧家財產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我父親沒有民事行為能力,我代他執行商業合同怎麼就不對了?難道你還有質疑商業合同的合法性?那些合同可是我父親沒有出事的時候簽的!”
顧念之背起手,居高臨下俯視著顧嫣然,微笑著說:“父親沒有出事的時候簽的合同當然有效,顧嫣然你不要混淆視聽。我說的,是在父親出事之後新簽的合同,要我數給你聽有多少嗎?還有,這缺少的70的財產都到哪裡去了,我做了個表格,你要不要看?”
這些表格是顧念之從夜玄提供的財產清單里整理歸納出來的。
很快,顧念之打開自己筆記本電腦上又一個excel表格。
她拿起雷射筆,一項項指給大家看。
“這七年間,被告顧嫣然用自己的名字簽了167份合約,其中賠錢的合約占了六成,導致顧家資產淨流失30億美元。”
“另外,被告顧嫣然偽造顧祥文的筆跡簽了83份合約,其中賠錢的合約只占了一成,顧家資產在這些合約上淨收益30億美元,算是抵消了顧嫣然以自己的名義簽的合約的損失。”
顧念之在這裡停頓了一下,解釋說:“很明顯,那些簽合約的商家,還是對父親顧祥文的名頭更加敬重,所以沒敢動手腳。雖然顧嫣然偽造筆跡有罪,但那是另外一樁官司,現在我們就論財產的收益情況而言,這一部分合約沒有賠錢。”
顧嫣然聽到這裡,神情簡直糾結得不能再糾結。
顧念之低下頭,拿起滑鼠,將那表格再往下拉了一筆。
“顧嫣然出售專利,是從四年前開始。這四年裡,顧嫣然賤價出售了77份專利。我說賤價,是這些專利按市價估值,最少值50億美元,但是顧嫣然總共只賣了一億美元,相差50倍。而且,就專利而言,顧嫣然沒有任何權利出售父親顧祥文的專利。”
顧念之停頓了一下,“我向掌握專利的信託基金執行人要了信託基金成立時候的法律文件,上面清清楚楚說了這些專利永遠不得出售。如果要出售,必須得先修改信託基金的法律文件。很明顯,這一點要求並沒有滿足。所以顧嫣然賤價出售的這177份專利,必須要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