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影就更不用說了,從她記事的時候起,就沒有見過顧祥文,只是收過顧祥文送她的許多禮物。
但是由於謝德昭對顧祥文怨念頗深,謝清影也不怎麼待見顧祥文送的禮物。
顧念之十分遺憾,跟謝清影約好,等官司完結了,她要去謝清影在法國的家裡看看顧祥文那些年送她的禮物。
……
何之初這些日子非常沉默,也很平靜,對顧念之的爭產案,他一直是旁觀的態度。
如果顧念之要跟他討論法律問題,他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並沒有主動談過與之相關的別的話題。
顧念之感覺到他對這個案子不是特別熱心,也就很注意不要太打攪他。
這一天上完課之後,何之初從階梯教室里走出來,臉上有些疲憊。
顧念之是他的助教,這一堂課是給本科生的公共選修課。
何之初應b大邀請,開了一門法學概論的基礎理論課。
這麼枯燥的內容,卻被何之初講述得妙趣橫生,聽得大家如痴如醉。
每周何之初這課的座位都炙手可熱,甚至有些有商業頭腦的學生跑來提前占座,然後高價出售。
喜歡上何之初課的白富美很多,因此這些座位也不愁賣不出去。
顧念之跟著何之初走出來沒多遠,就被一群漂亮的白富美女大學生圍住了。
“何教授,我有些不懂的問題,能不能今天晚上去您的住處請教?”
帶頭問的女大學生貌美如花,穿著一件乳白色修身羊絨中長大衣,齊膝的長靴,大大的波浪卷披肩發,看人的時候風情萬種。
顧念之看了看天,現在才上午十點,小姐姐有什麼問題大白天不能請教,非要晚上去敲教授房門?!
何之初一走下講台,就不再是溫潤如玉的大學教授,而是一朵淡漠冰冷的高嶺之花。
對這種明顯不是問問題的學生,他一直選擇無視。
何之初目不轉睛往前走去,將剛才圍上來問問題的女大學生晾在那裡,情形十分尷尬。
顧念之卻覺得解氣,不怕死地上前架橋撥火:“我是何教授的助教,幾位小姐姐有問題可以發我信箱,我會向何教授尋求答案,然後轉發給你們。”
“免了,二手答案誰稀罕。”帶頭的女大學生眼皮都不搭一下,完全無視顧念之,對自己的朋友說:“走。”
一群人風風火火往顧念之、何之初背道而馳的方向走過去。
顧念之嘆了口氣,小跑著來到何之初身邊,說:“何教授,其實您委婉地拒絕她們就好了,這樣一言不發很得罪人。”
